”笑道:“干嘛这么紧张啊,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早就不难过了。”
意识到氛围被她搞得有些低落,林揽月笑着换了个话头。
她眨了眨眼,贴到夭灼耳边,道:“你刚刚不是问我,第一次见到你们,我对着你师兄喊了个什么么。”
“文轩——你说的是这个吧。”
玉夭灼脖子一僵,女孩吐出的气打在她耳朵上,有些痒,她正欲开口:“林小姐……”
“哎呀,你怎么还叫我林小姐。”林揽月却打断她,转了转眼睛,“说来,你今年几岁了?”
玉夭灼:“十七。”
林揽月惊喜道:“好巧,我也是!
“那你是几月生的?”
“四月。”
林揽月咕噜一下支起身子,眼中欣喜更甚,“天呐,我也是!那你是四月几日的生辰?”
玉夭灼听到二人竟那么有缘,也很吃惊,便道:“一日。”
闻言,林揽月有些失落,“哎呀,日子不是一样的了。”她重新躺回去,点了点夭灼的脸,“我是初八的,你比我大。”
此刻已是深夜,就连蝉都倦了,林揽月眼中却不见疲态,她看着夭灼脸上暗下去的小窝,甜甜道:“那我们以姐妹相称可好?
“你也叫我揽月,我也叫你夭灼,小姐小姐的……可是疏离。”
玉夭灼也欣喜,她当了十七年小妹,可从未尝过当姐姐的滋味,立马点头。
二人试着互叫了一下新的称呼,都很是快乐。
夭灼第一次拥有年龄相仿的同性朋友,心跳得厉害。
少年的友谊就是那么简单地产生,关系也就那么简单地贴近。
林揽月也是头一次和人如此交心,没忍住说出了藏在心底最大的秘密:“夭灼,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你会怎么办?”
这句话,伴着女孩有些紧张的呼吸声,问得十分沉重。
玉夭灼问:“莫不就是那个文轩?”
林揽月的表情出卖了她,可她不承认:“谁、谁说是他了!我……我那就是随口一提,我是替我一个朋友问的。”
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玉夭灼心里顿时明了了几分,“其实……我也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林揽月好奇心上来了,问她:“是谁啊?”
见她犹豫,脸色有些不好,“我们不是朋友了么?这都不能告诉我呀?”
“那你别告诉别人。”玉夭灼下定决心,悄悄附在她耳边,“是我师尊。”
“哇!”林揽月惊得坐起,“了不得,了不得!”她压低声音,扳着手指头数道,“你这情况,和我看的《冷面仙君俏徒儿》《师尊,请再爱我一次》,还有那本《禁阙韶光》一样样的。”
她激动地抓住夭灼的手臂,开始给她一本本概述剧情,当然,都是在讲师徒禁忌恋。
林揽月瞧她那副捂着耳朵,既羞得不敢听,又舍不得不听的样子,乐得不行。
而她说的最后一本,剧情倒不一样了——讲的是一个三角恋故事。
出自书香门第的小姐自幼与世家公子相伴长大,情谊深厚。家中长辈乐见其成,只待年纪合适便成全这段情谊。
谁知待小姐及笄,家中请来一位才华横溢的清冷先生教导她诗书。
日日相对,小姐的心竟在不知不觉,系在了这先生身上。
一时间,青梅竹马与授业先生,成了小姐心中难以取舍的两端。一段爱恨情仇就此展开。
林揽月绘声绘色讲完,手肘轻轻碰了碰听得入神的玉夭灼,“夭灼,你说说看……若你是那话本里的小姐,你会选谁?”
玉夭灼还未开口,林揽月便自问自答:“我觉得呀,小姐不如两个都要。”
玉夭灼:“这,这怎么行呢……”
“哪不行?”林揽月翻了个白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