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1 / 3)

玉夭灼抹了抹眼睛,猛地夺门而出,徒留寂寥月色与那抹白影作伴。

月光凄清地洒满前行的路子。一路狂奔,夜风充斥鼻腔,又化作无比的酸涩夺眶而出。

玉夭灼在山上闲逛了许久,眼角干了又湿,细软的发丝蜿蜒黏在颧骨上,拂下来时扯得皮肤有些疼。

疼得,她又落了无尽的泪。

月光不忍再看她通红的眼睛,藏进浮来的云后,玉夭灼才提着灯慢慢踱回院子。

推开门,屋内漆黑一片。

出门时未关的窗户紧闭,屋外月色又恰好被遮蔽。

玉夭灼手中的灯笼火烛“噼啪”炸了一下,火光映出屋内一个身影。

“师……兄?”玉夭灼看着那个熟悉的轮廓,试探地开口。

她缓缓抬起灯,衣服的摩擦声传来,凌泉的面容逐渐浮现。

他走到了玉夭灼的跟前,静静低头看她,神情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一双眼亮得可怕。

一头长发披在肩头,十分少见。浓密的秀发遮挡脸侧,削减了一贯的凌冽,显得他有些俏娟,面若好女。

不知他在这无人的寝舍,朝着房门站了多久。

一盏油灯于此刻点燃,不似灵灯恍如白昼,昏黄光线只照亮了一小寸地方,散开的光晕柔和了少年的脸。

玉夭灼看着他,下意识捋了捋额发。

她挡住通红的眼睛,磕磕巴巴问道:“师兄……你怎么来了?”

这话问的几乎是掩耳盗铃。

“今夜月色正好,踏月而行,正巧路过你院外。”凌泉的声音很轻,听不太出情绪,“来找你,你不在。”

他伸手,撩起玉夭灼的发尾,垂眸看着蒙在夜色里有些晦暗的金色,“夭夭方才去哪里了?”

玉夭灼身子一僵,只觉发丝有了触觉,瘙痒感从发梢延至头皮。

不解心中何意,她脱口而出:“有些积食,消食去了。”

“是么,为妻好雅兴。”

玉夭灼猛地抬眼,却见凌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怎么了么?”

“不……没什么。”玉夭灼脸上有些发烫,手脚触电般一阵发麻。

她不清楚为何要对师兄撒谎,心里莫名有种偷了东西被抓包的感觉,再不敢去瞧他的眼睛。

好在,凌泉好像只是随口一说,并未起疑。他手缓缓下垂,指尖发丝垂落。

“不巧,我想着夭夭会不会饿了,做了夜宵来。”说罢,他转身走回床头台前,不久手中端着碗走来。

虽说二人已成婚,可毕竟阴差阳错而成,闹腾几月却像场豪华的家家酒。宗派众人也鲜少调侃这对新婚眷侣。

实话实说,玉夭灼丝毫没有对成婚的实感。

一如往昔的相伴不知算不算新婚燕尔——玉夭灼觉得不算的——在她心里,师兄还是师兄。

因而,她对今日凌泉反常的言行有些坐立难安。

换做平日,她许会直言让凌泉别这么叫她,她或许会以为凌泉是在故意逗她。

可是此刻,她却没有。

对于师兄,她终究有许多愧疚。

玉夭灼僵硬地扬起笑,见凌泉手中那碗白粥,故作轻松说道:“师兄怎么突然想下厨啦,明明有李师兄在,再不济还有……”

她话顿住。后面未出口的是:“师尊。”

视线陡然变得飘忽,胡乱扫了片刻,最后定在了那双端碗的手上。

凌泉的手十分好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左手无名指上带着一个翡翠指环,浑然天成。

这双手天生是用来写字作画的,可偏偏被一柄长剑磋磨出一层薄茧,而今又似有似无有些发红的烫伤。

凌泉不会做饭,玉夭灼知道的。

可总归,他有一双巧手。

一些细碎的画面不合时宜又十分贴合地涌入脑海,玉夭灼脸“腾”一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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