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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颊边忽然传来一抹微凉柔软的触感——仇化恩竟毫无征兆俯身,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瞬间打散了玉夭灼所有思绪。
她愕然睁大双眼,只见仇化恩已直起身,指尖把玩着藤骨灯的提链,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她神色慵懒开了口:“你中的蛊毒,名为‘缠情丝’。”
听闻她这个师祖拥有过许多莺莺燕燕,玩弄人心是一把好手,而今看来还真是如此——玉夭灼心情被她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搞得上窜下跳。
仇化恩:“是一对母子同命蛊。若只用母虫,便是一味无解之毒。中毒者会不定期发作,情潮焚身,至多发作三次便会精血枯竭而亡。”
这便是,玉夭灼现在的状况。
仇化恩捕捉到女孩肩头小小的颤抖,低低笑了声,继续道:“若再在另一人身上种下子虫,毒药便成情蛊。被子虫寄宿之人,身心皆系于母虫宿主一人——若后续变心,便会爆体而亡——是苗疆女子用来留住心爱之人的蛊。”
她看着玉夭灼苍白的脸,缓缓道出最关键的: “你师尊只引血为你缓解母虫毒性,并未种下子虫。所以你现在承受的,只是最纯粹的‘毒’发之苦,与情爱无关,自然也无寻常解药可医。”
玉夭灼攥着身下的被子,恐惧、迷茫、痛苦在心中交织。
她花费了一些时间消化这个情报,片刻后说道:“无寻常解药可医……掌门所言即是存在不寻常的解药?”
“你倒是聪明。”仇化恩点了点头,“如今寻有三个法子。”
她伸出纤长手指,“其一,飞升成仙。仙体无垢,凡蛊自然不攻自破。”
玉夭灼眸光微黯——飞升谈何容易。
“其二,自废修为,沦为凡人。以修为做祭,这毒也就失了效用。”
玉夭灼摇了摇头。修行之路虽艰,却是她与宗门大家共同的羁绊,怎能轻易舍弃?
仇化恩将她的挣扎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前两条路都不愿选……那就只剩第三条了。”
藤骨灯的幽光在她的眼中明明灭灭,扩散的光晕好似数条游走的蛇,攀上玉夭灼的身子。
她被仇化恩牵下床,不过一个眨眼,眼前温馨的房屋瞬间变成了一片夜色中的湖泊。
是,师尊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