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 / 3)

群里迅速扫过,接着脸上爬上失落。

凌泉握着她的手忽然紧了一下,她才回过神,笑道:“走吧,师兄。”

红毯绵长,一步步走向高堂。

玉夭灼的感官都集中在交握的手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滚烫与细微的颤抖。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玉夭灼跪在蒲席上,缓缓弯下身子。

“叮当”铃声作响。

半枫荷看着那系在腰间的金铃,拍了拍弟弟的手臂,“半夏,我问你,你是不是也问了师尊那事。”

半夏闻言,眼神往高堂看去。

高堂位坐的是沈耳子和白芷。

夭灼无父无母,但有家人——宗门的大家坐了满屋,觥筹交错,酒香醉人。

但半夏咽不下一口酒。

要是他平日少给师妹一些话本,多像他人催促她修炼健体,让她变得壮壮的,或许就不会有这件事了。

半枫荷和他想法差不多。夭灼出事那日,要是……自己在场就好了。

“嗯。”半夏收回视线,点了点头,“师尊不愿多提,让我之后也不要再问夭灼长清此事。”

他低下头,眉间沟壑藏进忧丝。

凌泉那日心切夭灼安危,闯入青羊宫领地后带着夭灼匆匆回来,反倒被捉住尾巴。

青羊宫咬死说从未绑架过夭灼,还反过来倒打一耙说凌泉无故来他们这杀人,守山弟子尸首为证。

两宗派结怨已久,又都是大宗。灵界两地府衙互踢皮球,就是不肯管。

能作为证据的情蛊,却在凌泉登堂请罪那日后,忽地被长老们压下,不许再让他们提及。

很怪,真的很怪。

半夏叹了口气。

他抬眼看了下席对面哭得鼻涕眼泪直掉,用李师兄袖子擦眼泪的山奈感叹:笨蛋真好,没有烦恼。

司仪的声音拉回他的注意:“夫妻对拜——”

交谈之际,仪式已进入下一程。

玉夭灼撑起身子,有些心不在焉。

合卺酒被端到面前。玉色的酒杯,盛着琥珀色的液体。她端起酒杯,酒液入喉。

“礼成——!”

司仪高亢的声音响彻大殿的刹那,玉夭灼腕间的蛊痕却猛地灼烫起来!

她只感眼前一黑,手中的玉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身体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夭灼!”她落入了一个怀抱。

凌泉惊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但她已经听不真切了。

凌泉一把将夭灼打横抱起,不顾一切拨开人群,冲向房间。

掌风过处喜烛次第熄灭。满床枣子桂圆珠玉落盘,滚了一地。

“长清!”半枫荷在门前刹住脚步,深深望了他一眼,从他眼中读出恐慌与不安。

“快!快去找师尊——李师兄,你别过去!

“山奈!站住!

“让开,都走开,今天的事切不可说出去……”

房门在众人面前合上了,熙攘声隔绝于外。众人被驱逐,一哄而散。

层层的床帐摇曳着落下,遮住了窗外探头来瞧的桃树枝丫。

-

被褥乱成一滩不平的湖面。

玉夭灼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抽泣着抵抗这可恨的情潮。

凌泉拢着她却不敢动弹。怀中人软语嘤咛,声音和水一样冲散黑藻般的发丝。

垂落的乌发像茧一样将二人包裹在湿暖的、旖旎的一方天地。

李贯仲常给夭灼开小灶,所以她并不瘦。手掌箍住腰像是握住刚打出来的糯米,温热的,此刻泛着淡淡的粉。

或说,姑娘身上裸露的每寸肌肤都透着粉晕,像是待蒸的粉肉。而凌泉的掌心如烙铁,一寸寸烫熟这块嫩肉。

铃铛细碎作响。今日,凌泉送她的金铃仍系在发间。

玉夭灼感到浑身瘙痒难耐,有些痛苦地呻吟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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