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何意?”
凌泉爽朗一笑,发冠上的翡翠闪着光,“意思是,她说的对——街人多,我可得好好牵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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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握的手直到夭灼荡到一处铺子前才松开。摊主是位戴着眼镜的老者,他身后悬挂的并非常物,而是一排排材质各异、蕴着灵光的面具。
“两位道友,可要试试我这‘千面’?”老者看着好奇凑上前来的姑娘,搓了搓手介绍,“戴上它,心随意动,可暂改形貌,一炷香后自解。”
玉夭灼眨了眨眼:“嗯……这有什么用吗?”
不等老者解答,凌泉长腿一迈,略过她拿起一只面具,“有了,我们打个赌如何?我戴上面具混入人群,一炷香内你若能寻到我,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玉夭灼有些犹豫,可没等她回答,凌泉已然搁下铜钱带上面具,身形陡然一晃,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玉夭灼:……
该说她师兄脑洞清奇,还是什么的呢。
“老爷爷,来你摊子上的还有这么玩儿的吗。”
老者觉着这两小儿有趣,抖着铜钱回道:“姑娘你别说,还真有!去年这个时候,也有对小姐公子——那小姐也说了一样的话。”
玉夭灼努了努嘴,心想天底下能出两个这般无聊的人也是稀奇。但视线却很诚实地已经朝集市各处张望。
四处嘈杂,人声鼎沸。
嬉闹的动静震破了云层,推举起将落未落的日光。
车声马嘶人闹连成一片,酒楼灯光乍亮,“小剑客,来姐姐这,姐姐给你吃糖可好?”
暧昧的红光和娇俏女声逗得夭灼红着脸缩起脖子,惹得那群凭栏而望,浓妆艳抹的佳人你推我搡,传来悦耳的笑。
灯火阑珊,人影交错。
忽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一个驻足于糖画摊前的人影上。
他长身玉立,脸庞打上糖画的甜光。
那抹光勾勒出完全陌生的眉眼,却没隐下嘴角那似有似无的笑。
夭灼嘴角一勾,悄然上前,伸手要去捉那人衣衫。可几乎要触及的刹那,她的余光掠过一缕白。
燃了余晖般,融在街灯昏明里的白。
“师尊?”她收回手,几乎是立刻往那处看去,目之所及却只是芸芸众生。
她不肯放弃般朝前走了几步,可还是没看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人。
愣神之际,孰料,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她头顶落下。
“你输了。”
玉夭灼微怔。
没等她回头,后脖便覆上一片冰冷。
耳畔紧接着吹来一阵清风:“我以为师妹找得到我的。”
只微微偏头,夭灼即刻撞进一双眸子。
凌泉弯腰扶住她的脖子,再俯身于她。
万家灯火融进他的眼中,日光被灯火搅得细碎。
玉夭灼看着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神还不肯放弃地往旁瞧去。
“那边有什么,你一直往那看?”凌泉勾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只能盯着自己。
“我好像……”玉夭灼开口,但总觉得这不该说出来。
终是相顾无言,二人融入众生人海。
“瞧瞧,又是对小鸳鸯!”此刻,一女子娟丽的嗓音飘来,偏是看到他们。
可不么。于外人看来,二人完全就像对相依的情侣。
一人反应过来。
一人又红了脸。
玉夭灼脸上有些呆呼呼的,她也听到了路人的话,但同听到方才小女娃的话时一样,心里没啥波动。
在她看来凌泉只是哥哥,还是个容易害羞的哥哥。
这个时候,她表现得害羞,凌泉不就得熟透了么。
玉夭灼舔了舔嘴道:“师兄,如果我说,我其实找到你了……你信吗?”
凌泉:“你说呢。”
好吧确实。
这话出口,连她自己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