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屋子里,只要你还没有走出这个家门,你都得听婶儿的,你都得把婶儿的事情先做好。”
“婶子做好了饭菜,你走之前必须把晚饭吃完,如果不吃完不准走。”
“其一,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其二,这是对婶子的尊重。”
“就算没时间吃饭,行,別瞒著我离开,別找藉口离开,不然婶儿以为你回黑虎门安全了,结果你却没有回去,而是在外面做大事…”
“如果这样,万一哪天你真出什么事,婶儿恐怕都不知道事儿,你说我怎么睡得著觉?”
“我尊重你们叔侄俩在外面的事儿,我希望在家里你们叔侄俩也尊重我。”
“二婶,我知道了。”赵玄奇低头认错。
二婶很强势。
但是这是二婶的家。
说到底,赵玄奇也只是一个投靠过来的远房亲戚,你过来就必须按主人家的想法行事,必须得尊重主人家。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確有些没有顾及到二婶的感受,也没有尊重到二婶。
就像很多事情都会刻意瞒著二婶,避开二婶,把二婶当一个外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来去如风。
如果换在赵玄奇前世那个故乡,客人上门拜访,女主人如果已经在厨房把饭菜做好,想要热情招待,结果等出来的时候发现客人不告而別,那么下次客人如果再来上门,那可是会被女主人打出门去的。
“礼”不仅要对外人,更要对亲人。
就像二婶说道,她不会管外面的事儿,她尊重男人,但是家里的事儿,两个大老爷们,也得尊重她。
尊重是相互的。
“好,婶子记住你的话了,下次如果你上门还不告而別,可別怪婶子翻脸不认人。”二婶眼见赵玄奇答应,这才鬆口,偏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赵金財,这才离开。
后者拉拢著脑袋,一句话也不敢吭声。
“叔,没想你也有认怂的时候。”赵玄奇訕訕一笑。
赵金財没有在意,男子汉大丈夫能伸能缩,一个女流之辈,让让又能如何,不满道:“你別怪你二婶管的多,她只是担心你,昨夜我还眯了一下,你二婶可是一晚上没合眼,一晚上都在怪你不告而別,我可是被骂了一晚上”
“下次你走的时候好歹给这女人告个別,按她的话来说这是尊重,呵,女人就是麻烦。”赵金財又止不住的吐槽。
赵玄奇笑了:“叔,我帮你把粮食买回来了,而且这次也收穫了一些其他东西,你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