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传十十传百,最后村里大半人都想跟着去,最后还是村长和各家族长呵斥才停止了这场闹剧。
“你们家里的田地了和牲畜不管了,全部跟着去像什么话?”
“是啊,人家晏家厚道说是想去的都可以,你们也不能去这么多人吧,都给我回去,一家最多去三个,多了别怪我不客气。”
虽然有人也很不服气,但还是被各家长辈拉住了。
没办法,晏家以后还回不回来不好说,但是他们肯定是要回来的,这要是得罪了村长和族长,以后怕是没好果子吃。
不然看看那吴大志家,这都半年多了也没人愿意搭理,在村里都快成狗都嫌了。
说起这吴大志,他现在心里也悔啊,要是当初儿子推晏汐下水后第一时间去道歉,还有那疯婆子找麻烦的时候及时阻止,他家现在是不是也跟村里人一样,能时不时吃上肉,穿上新衣?
想到这他心里就越发不是滋味,他了现在出门都没人愿意搭理他了,就算说话也是带着嘲讽,他儿子吴用现在都不愿意出门了,村里小孩都叫他坏种,他生气又能怎么样呢!
说到底还是怪张招娣这个疯婆子,要是她当初不惯着孩子,不跟晏家作对,他们家也不至于成这样。
当天晚上,吴家又一次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这一次住在周围的邻居再也没人愿意帮忙劝架,各自收拾好回屋关上门窗,任由一旁传来的哭喊。
再说张招娣也不是好惹的,吴大志打她她也打,每一次都是朝着脸上招呼,吴大志吃痛,下手越发狠厉。
张招娣再厉害终究是个女人,哪里比得上暴怒的男人,不过一会就被打的动弹不得。
一旁的吴用呆呆看着这一幕,也不哭也不闹。
——
六月最后一天,村长和三个族长带着想上京城的人来了晏家,足足有四十多个人,都是些青壮年。
要不是提前知道这些人是来干嘛的,就凭这几十个大男人,说是来找茬的也有人信。
“二哥,几位叔快来坐。”晏父让晏母拿了几个凳子出来。
至于那些年轻人,只好站着了,家里确实没有那么多凳子来招待。
“今日过来是?”
“福运啊,叔也不瞒你,因为你们说的能上京城路还包吃住的事,这帮小子这段时间可没少打扰我们几个老骨头,这不,我和他们几个商量一下决定把人带过来,你看看能带几个人,也让他们长长见识。”晏家族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