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別的吩咐?”
“爹,您得先告诉我一件事,您到底和我母亲叶轻眉是什么关係。”范閒嘴角露出苦笑,他生身母亲身边人的关係可真复杂。
范建身形一僵,隨即嘆了口气。
“想必陛下已经將事情真相告诉了你?”
“不错,陛下对我说了,我只是寄养在范府里的私生子。”
听到范閒亲口承认,心里一直留有这件事的范建,终於也放鬆下来,这个秘密迟早都要被范閒知道,现在由陛下告诉范閒再好不过。
“小叶子是我这辈子最敬重的人。”
范建眼中泛起一抹追忆:“她不仅让我,更让庆帝和陈萍萍,以及很多人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天下,护住她的孩子,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况且————这十几年时间过去,范家早就把你当成了亲生儿子,血缘如何又有什么紧要。”
第一次见范建温情流露,范閒心里还是非常感动。
他常年不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谁,现在知道两人都已经离开这个世界,自己再纠结以前的事情没有任何意义。
倒不如从今天起,为自己以后而活,他还要修炼修仙功法,未来得到成仙,才是他当前的主要目標。
今天范閒和范建把话说开,范閒才算是真正融入到了范府,不再像以前一样,觉得自己在范府里面是个局外人。
范閒在范府稍作停留以后,当天下午,他就带著影子和王启年,一同前往鉴查院。
他们一行人走进主殿,言若海和朱格已带著一眾主办等候在那里。
自从前段时间陛下圣旨下达,整个鉴查院都知道陈萍萍告老还乡以后,新一任的鉴查院院长是范建家的大儿子。 这个名叫范閒的范府长子,自从来到京都以后,获得的诗才名声朱格和言若海他们也听说过。
后来又听说范閒被陛下重用,派去西南执行“改稻为药”的政令。
並且还將这件事办的不错,不仅成功落实了陛下的旨意,还將西南世家进行整治,拔除了一大世家,对西南进行成功削藩。
一系列功绩,让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办成的事情。
不过得知范閒要担任鉴查院院长以后,几位主办还是各有心思。
言若海他们自然是对陛下的旨意没有任何看法,可是朱格心里还是有些芥蒂。
此前陈萍萍进宫一趟,后来就莫名其妙告老还乡,他虽然不知道陈萍萍和陛下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心里多少能猜到,陈萍萍大概率是受到了陛下影响,这才会主动告老还乡。
他本以为陈萍萍告老还乡以后,鉴查院院长的职位,再怎么说也能轮到自己的头上。
没曾想,陛下竟然给鉴查院安排了一个毛头小子,让他过来担任鉴查院院长职位。
无论从年龄还是资歷上讲,朱格都很难对范閒信服。
这会儿看到范閒一行人进来,其余主办都没有说话,朱格反倒是脸色率先阴沉了下来。
朱格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范閒,语气带著几分嘲讽:“范大人年纪轻轻,倒是好福气,仅凭陛下一句旨意,就能坐上这鉴查院院长的位置。”
“只是不知,大人对鉴查院的规矩,情报网的布防,还有全院上下的密探档案了解多少?”
这话一出,殿內顿时安静下来。
其余主办纷纷侧目,显然也想看看范閒如何应对。
言若海站在一旁,面色平静。
他还是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样子,对待任何人都是极为认真,从来都不会有丝毫怠慢。
言若海在鉴查院里,是个纯粹的鉴查院探子,他能一路做到鉴查院主办,凭藉的就是自己的认真態度,现在同样没有因为范閒年轻,就对范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