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回个信。”
杨皎刚走,第二天黎司泽就跟凌教授一起出发去外地工作了。
他们的行程保密性很高,出发前甚至没有公开具体地点。
林蔓知道这是进科研基地的惯例,信号隔绝、通讯受限,属于正常情况。
她虽心里不舍,却也没有多加阻拦,只默默为他整理好行李,在笔记本里写了几句叮嘱的话夹在背包夹层中。
他进的是科研基地,不是普通项目组那种短期出差。
那里要么藏在深山老林的隐蔽山谷里,要么深入大漠戈壁的无人区,常年与外界隔绝,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有时候连卫星电话都难以接通。
林蔓几乎联系不上他,只能靠每月固定寄来的简短家书了解他的近况。
每封信纸页泛黄,字迹略显潦草,却字字林情。
索性她也没闲着,埋头忙自己的事。
店里的新品研发要跟进,员工培训得监督,新店选址更要亲自考察。
她白天跑商圈、谈合作,晚上整理账目、分析数据,常常熬到深夜才合眼。
日子虽然忙碌,但每一分努力都在为未来铺路。
这几年政策越来越宽松,国家鼓励民营经济,扶持个体创业,各种利好消息接连不断。
星月赶上了好时候,借势而起,发展迅猛。
品牌的口碑逐渐建立起来,从起初街边小摊的小众喜好,一步步成为街头巷尾都能看到的热门品牌。
店铺一家接一家地开,从北方的哈尔滨到南方的广州,从西部的成都到东部的上海,星月的身影遍布各大城市的核心商业区。
装修风格统一,服务标准严格,产品质量过硬,回头客越来越多。
人们说起“星月”,不再只是觉得是个小吃牌子,而是认可它背后所代表的品质与用心。
品牌家喻户晓,人人知晓。
走在街上,常有人认出林蔓来,笑着打招呼:“这不是星月的老板娘吗?”
有的顾客还会特地跑来合影,说自家孩子最爱吃她们家的豆沙包,从小吃到大,都成习惯了。
钱包也越来越沉。
公司的净利润逐年攀升,现金流稳定,分红可观。
林蔓看着账户上的数字一点点变多,心里却始终保持着清醒。
她清楚,财富来得快,去得也可能很快,唯有资产沉淀才是长久之计。
于是她趁着房价还没疯涨,果断出手,在几个热门城市都买了几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