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地看了眼手机,竞然已经十点!毫无意外的,她迟到了。
安兰想着今天的工作量,匆忙换了身衣服,路过餐桌的时候,在看到餐盘上放着的三明治时停住了,三明治顶部的三角片上面,用番茄酱画着一只丑丑的小猪。
她拿出手机从网盘中调出大一时候的照片,里面果然有一张一模一样的三明治。
这是谢宴成为她男朋友时,第一次给她送早饭。三明治是他亲手做的,她问他为什么要画一只猪。他说画点东西显得独一无二。
至于为什么是猪,因为他幼儿园学过猪的一笔连画,更复杂的他不会。安兰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中间夹着的鸡蛋煎得有些焦,跟之前的三明治味道不太一样,但还是让她回想起之前下寝室楼见谢宴时的场景。当时是冬天,S市刚下过小雪,外面特别冷,她在微信上跟谢宴说太冷了不想去食堂买早饭了。
谢宴那时候忙着他公司的事情,还是顶着寒风,给她把早饭送了过来。她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她下楼去见谢宴,谢宴拿手冰她的脸,她气得把冰块似的手塞进他的羽绒服下摆,他笑着道:“我都穿这么严实了,你还占我便宜。”
她要把手拿出来,他又不让了,按着她的手,就凑过来亲她。她捏了下他腰上的肉,他“嘶"了声,却没松开她,薄唇追着她的唇瓣细细地吻,雪花落在她的脸上,又轻又痒。
她不好意思在宿舍楼下腻歪,怕被人看到,就推开他,小声地道:“别在这亲。”
谢宴笑得胸腔都在震动,他俯身与她平视,桃花眼中倒映着她的脸,语调散漫地问:“那在哪亲啊。”
尾音像带着钩子,勾着她心跳得乱七八糟的。安兰想着想着,昨晚的不高兴散了大半,她把三明治吃完,趁着心情好给谢宴发了个消息,发完之后她的目光停在了上面那个“OK"上,突然想起来她昨天让谢宴晚上唱歌给她听,她给忘了。
所以,他昨晚问她忘了什么是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