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过去了,紧赶慢赶在医生休息之前,他们才把检查结果交到了医生的手上。
“各项检查来看都是正常的,但是症状评估测试的结果显示,有一点轻微的焦虑。”
医生把单子递给安兰,“不过,应当不影响日常生活。”
安兰听到说结果正常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她接过单子,想到谢宴最近的异常,担心道:“医生,这种焦虑会不会影响人的行为?或者说有加重的可能?”
她拿着报告单的手指攥得很紧,身体微微前倾,目不转睛地看着医生,生怕错过一句话。
谢宴站在一旁,看了眼报告单上被捏出的褶皱,又落在她不安的脸上,兜里原本僵直麻木的手指渐渐放松下来。
“焦虑和很多情况有关,比如新的环境、工作压力、情感生活等等。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的焦虑,一般不是特别严重,都不会出现躯体化。”
医生建议道:“可以先找一下你老公焦虑的原因,带他做一些让他放松的事情,这样可以有效缓解焦虑。”
安兰问:“那什么是躯体化症状?”
医生答道:“有很多,比如食欲消退、吞咽困难、惊恐发作、肌肉紧张、心慌心悸等等。如果出现这些症状,要及时干预,不要任其发展,否则会加重病情,延长治愈的周期。”
“好的,谢谢医生。”
安兰认真地记下医生说的话,又将检查报告叠好,才跟谢宴出了医院。
医院内部有些昏暗,到了外面她才发现谢宴的脸色有些苍白,薄唇也抿成了线,没了原本的血色,她上前抓住他的手,潮湿冰冷的温度从他的掌心传来。
安兰停滞了一瞬:“老公,你……”
她话还没说完,谢宴就垂眼看她,桃花眼中带着几分无机质的纯净,薄唇散漫地吐出四个字。
“快饿死了。”
语调又懒又丧,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吐槽。
原来是饿了,她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
也是,从早上到现在,他一口没吃。
她至少还吃了颗巧克力。
“我带你去吃馄饨。”
安兰怕谢宴饿坏了,拉着他的手都有些急。
谢宴沉默地跟着安兰过了马路,两个人在一家叫幸福馄饨的店里坐下,谢宴还没说话,安兰就要了一碗小份和一碗大份的猪肉小馄饨。
大份的里面有四十个猪肉馄饨。
谢宴用汤匙搅了下,突然有些后悔跟安兰过来。
偏偏对面的安兰吃得津津有味,她看着店里全新的装潢道:“大学的时候,这家馄饨店还是小店,那时候,我还担心这家只卖馄饨的店会不会倒闭。没想到它现在不光扩大了店面,还重新装修了一遍。”
“不过,它以前是只做小馄饨的,现在是大馄饨小馄饨都做,还出了各种各样的口味。”
安兰联想到公司还在亏损的新品牌,自我安慰道,“可能进步,就要承担改变的风险吧,也许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说着她看了眼谢宴碗里都快被搅成糊的馄饨道:“你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
谢宴拿着汤匙的手顿了下,然后淡定地舀了一勺糊送入口中,艰难咽下后,他启唇道:“有点烫,我冷会。”
说着就把汤匙放到了碗里,连搅都懒得搅了。
安兰看出谢宴没有食欲,想到医生说的躯体化症状,问道:“老公,你是不是最近在焦虑工作的事情?”
他把工作都推出去了,他焦虑什么?
如果真要说焦虑的话,顶多是穿越过来,有点不适应,再加上晚上没睡好,精神略差。
不过这一点,谢宴不打算告诉安兰,他怕又被当成精神病,那脑电图他是真不想再做了。
谢宴一想到脑子上插着的线,就有点犯恶心,他靠在椅子上缓了片刻,才抬眼看她:“没有,怎么了?”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