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她纹的。
羽毛跟她的名字一点关系都没有。
安兰在网上搜不出结果,也就不想了。她关了手机,脑子想了会工作的事,渐渐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梦里出现两个谢宴,一个桀骜不驯,一个霸道不羁,他们拉着她的手,问她选谁。
选了其中一个,另一个就会被大鹅砸死。
她不想谢宴被砸死,就没选。
那只大鹅为了惩罚她,就朝她砸了过来。
“哐当”一声。
她被砸个正着。
然后安兰就惊醒了,她反应了会,赶忙起床开门。
鞋柜上的花瓶掉在了地上,里面的紫罗兰撒了满地,瓷片散在地上东一块西一块,谢宴正在捡。
听到她这边动静,谢宴向她这看了一眼,就快速低头,继续清理瓷片。
他的动作有些急,捡最后一片的时候,手指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安兰忙叫他别动,转身去拿创可贴。等她用创口贴给谢宴手指包上,她才注意到,谢宴今天穿的是西装。
他直挺挺地站在那,手垂在西装裤两侧,配上那一头金发,没有以前那般干练沉稳,反而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纨绔富二代。
“你要出席活动?”
安兰记得谢宴只有在有重要的活动要出席的时候,才会穿西装。
可她问完,谢宴却问她,“什么活动?”
“……”
这难道不该问他自己?
安兰看到他系成红领巾似的领带,自然地伸手去帮他打理,“没有活动干嘛穿西装?”
“……想穿吧。”谢宴想了下道。
安兰看着他看向别处的眸子,“现在外面三十度,到中午能到三十八度。你穿西装不热吗?”
谢宴正要说话,领带就被人往下一拉,他顺势低头,在瞄到她的吊带后,又匆忙移开目光。
确认了,他就是不想看她。
安兰看着他热得泛红的耳廓,没再为难他。
她松开了领带,“领带系好了,你去公司吧。”
“嗯。”
谢宴应了声,就冲出门去,甚至连包都忘了拿。
安兰:“……”
尽管安兰觉得谢宴这两天不太正常,但是工作日,她也没空想这么多。在谢宴走后,她简单泡了杯咖啡,就出发上班去了。
安兰工作的地方在市中心,她的老板兼合伙人是同系的学姐,两个人一起合伙创业已有三个年头,工作室也从十几人发展到一百多人的规模。
虽然不大,但仅仅三年,她们就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下一层写字楼,已经让她们很受鼓舞,因此,就算是加班加点,她们也要把工作完成。
安兰穿着衬衫和裙子进了鹰贸大楼,她化的妆配上这套通勤穿搭,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成熟。
在闸机处刷了卡,安兰就去了30至40层的电梯等候处。
巧的是等电梯的时候,刚好遇到设计部新招的实习生李苒,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男生,看样子也是大学生。
“总监好!”
李苒热情地跟安兰打招呼,就差把外向两个字印在脸上。相反,她旁边的男生就内向很多,只是跟着喊了声总监,没有多余的动作。
李苒之前是安兰面试的,她在大二的时候,做出的设计作品就拿了德国的if奖,国内的奖项更不必说,是个很优秀的女生。
只是本科的院校不太好,不然以她的条件,能去更好的公司实习。
“你好,李苒。”安兰对她笑了笑,又看向那位男生,“这是新同事吗?有点面生。”
“啊,这是我朋友,他也想来这实习,所以我把她推荐给了赵姐。今天是他面试的日子。”李苒解释道。
赵姐是公司的人事,没想到李苒来公司还没一个星期,就和其他部门的人混熟了。
她原本还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