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她喜欢了多年的男人,白阮文神色平静,“我喜欢过你,那只是年少时的悸动,悸动是一时的,爱应该是灵魂上的相知。”十三岁那年看到陆凛第一眼,她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就好像一颗石头跌进湖水,她的心也泛起阵阵涟漪,此后每每遇见她总忍不住去关注他,哪怕他不右言笑,可他会给她讲题,会告诉她小孩子不能偷喝酒。自从家里破产,她更加不知道怎么去接近他,直到那晚意外发生,她想拒绝,可是听到他嘴里一次又一次叫着自己的名字,她放弃了挣扎。可当他清醒后怀疑是自己下药,她不知道怎么反驳,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不相信她,那这又怎么会是喜欢。
整个白家已经剩下她一个人,她也没有什么留恋,只能选择出国离开,远离曾经的一切,可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怀孕,她没有想过打过这个孩子,因为她又有了家人。
她喜欢陆凛,非常喜欢,可是随着时间变迁,这份喜欢对她而言已经是过去,宋峋让她明白了很多东西,也教会了她怎么生存,她从来不会怀疑宋峋不相信自己,她们不需要言语,也能明白彼此在想什么。虽然没有跌宕起伏的激情,可她的心心是满足的,至于陆凛,她不会否认曾经的悸动,也许这份悸动还存在她内心深处,但她已经可以坦然面对这一切,她希望陆凛能够放下,去重新开始,放过她人也放过他自己。“你为了他,要否认我们之间的一切?“男人不怒反笑,只是呼吸停顿。“我没有否认,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感情,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但是陆凛,你不了解我,我也无法了解你,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我爱宋峋,我已经和他结婚了,这次不是假的,我会和他一起走下去。“她目光复杂看着眼前男人。陆凛起身来到窗口,一手搭在窗台,骨结分明的五指逐渐收拢,紧握成拳,直到手背青筋毕露,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片阴影中。看着他背影,白阮文忽而站起身,“我先走了,如果夏夏有任何事,你都可以联系我。”
他听见脚步声远去,房门的合上声响起,然后四周一片死寂,呼吸也逐渐加快。
他一直以为阮文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纠缠不清,才选择和宋峋结婚。可直到现在,他知道,阮文不会回头了。
她说自己不了解她,他怎么会不了解,他只是不了解自己而已。爱是迟钝的,他又何尝不是。
陆凛端起杯子来到酒柜,倒上一杯白兰地一饮而尽,脑袋仿佛炸开一般,头疼欲裂。
“笃笃笃一一”
房门忽然响起,直到被推开,小女孩站在门口直直的盯着自己。他下意识将杯子丢垃圾桶,然后走过去蹲下身,声音沙哑,“怎么了?”闻着他身上的酒气,白夏不用想也知道女主说了什么,当即正声道:“老师说每个人都要为了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只有这样才能时刻警醒自己不重蹈覆辙。”
错了就是错了,他给女主造成的伤害是不可磨灭的,还是积极改正吧,以后还可以重新遇到其他人,可不要又冷言冷语,到时候别人都跑了。听到女儿的话,陆凛喉咙仿佛卡了壳,一丝声音也发不出,他伸手将女孩瘦小的身躯抱住,冷峻立体的轮廓略显紧绷。白夏没有推开他,冷静冷静一下就好了,一切都是因果循环而已。当初女主被喜欢的人怀疑,她的内心得多难受,现在只是让他尝一回女主经历的痛苦,至少他还有家人,可女主当时已经没有任何家人了,是男配一直陪着她,帮助她走出人生困境。
波涛汹涌的不一定是爱情,它也可以是细水长流的陪伴。陆凛握住女孩细小的手腕,看向她额前的红痕,声音低沉,“注意安全。”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女儿。
“这是战士的荣誉,说了你也不懂。”
白夏看了眼垃圾桶方向,眉头一皱,“你不是说酒是苦的吗?怎么又偷偷一个人喝?”
男主喜欢喝酒偏偏在外面很少喝多,就喜欢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