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翊冷哼一声,收起他手中拿着的先前用来消遣的书。漫不经心地抬起眸,就那么随手一甩,书角精确地砸在简正元的眼角。高黎…”
一一[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吗?这是倒反天罡。一一[不过好爽呀,怎么回事。]
尖锐的刺痛感瞬间爆发,简正元捂着眼角在颤抖,彻底被激怒的他甚至想要挪动着这具废物般的身体,想要上前和简翊决一死战。就在这一刻,简翊顺手拿起一直靠在床头边小萝卜头送他的扎心的拐杖,直直地携带着所有的狠厉指向简正元的喉咙。没错,精准无误地指着他脖颈处的命脉。
而简翊先前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消失殆尽。看向简正元的眼神冷冽如冰,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从地狱深处走出掌握生死的修罗。整间病房瞬间安静,无形的压迫感肆意地充斥在病房内的每个角落,每一道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疯狂叫嚣着。
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却又仿佛说了很多,让人胆战心惊。“逆子!”
简正元做惯了主宰者,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拿着刀对着他的脖颈。他羞恼,恨不得捏死这个孽障。
他愤恨拨开拐杖,推着轮椅上前。
简翊却抬起拐杖直接摔打在他的肩头,没有丝毫的收力,打得简正元捂紧右肩,疼痛不已。
简翊在此刻微微眯起眼睛。
噢,原来他右肩处有伤。
他又打了几下试探,发现简正元捂的不是肩头,而是靠近右肩的锁骨下方处。
是他干的吧,那真是要表扬一句,干得漂亮。简正元也不想把自己的伤势弱点暴露出去,但奈何他疼。真太特么疼了,一想到当晚扎进去的玻璃片,他就疼得吸气。更别说这畜牲将扎在他肉里的玻璃片用力旋转,搅得他的每一片肉都在撕心裂肺叫着。他身体不便,在病房时总是会顺手抓起能抓住的一切当做反击的工具。但此刻他在别人的病房里,在他方便的周围没有能让他摸到的东西。即使是砸过来的那本书,也落在后面的地方,他捡不起来。简正元咬牙狠心,孤注一掷想要不顾一切强扑过去。下一秒,那根拐杖的尖端直指他的锁骨处。那瞬间他疼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推着轮椅后退想要躲过去。这时一直看戏的高黎却大步一跨,来到简正元身后,扶着轮椅往前推。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颇有些做贼心虚般地四处乱撇。一一[咳。]
13号啧啧鼓掌。
“宿主,你们俩这么契合的脑回路,真是天生一对。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一[我就是想借力出口恶气,你可别诅咒我啊。」进退两难就是简正元此时的困境。
很疼。
简正元紧咬着牙,因为用力,嘴唇泛起了苍白。他的表情扭曲,额头上也沁出了稀碎的汗珠。
他抬手想要推开拐杖,但前后夹击的两股力量让他根本推不开,反而更加疼痛。
刚包扎好的地方开始沁出血,他疼得全身都在颤抖。在这么一瞬间,他生出来后悔的想法。
后悔这么莽撞过来,本来想发火教训一下,没想到这孽障是真畜牲。走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且越来越近。
说时迟那时快,高黎灵活快步向前,掀开盖在简翊身上的被褥,推着拐杖藏在床上,然后将被褥盖上,还掖了掖被角。简翊”
他本不在乎,但为什么此刻有一种掩藏作案工具的心虚感。作案工具刚被藏好,病房门就被推开,周岚带着一众医护人员匆匆踏进来。“在这,医生他在这。”
周岚轻呼一口气。来医院探望没有看见人,问护士,护士如临大敌,只哆嗦着说不知道。
想了半天还是简翊的病房更有可能,现在看来果真如此。“正元,你怎么了?”
周岚第一时间瞧见简正元不正常的反应,他脸色太过于苍白。在医生面前放开紧捂着伤口的手,那病服上渗着清晰的鲜血。“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