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处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大门牙处还被磕出了血。
他就说,怎么会这么痛。
睡梦中突然来这么一下,高黎这惊喜准备的真不赖呢。“出血了。”
他抽过纸无奈擦了擦。
高黎”
一一[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意外,实话说我牙也好痛。在简翊的死亡凝视下,高黎乖乖从药箱里翻出了创可贴,仔细贴上去。岁岁低垂着眸,“对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她,叔叔和姐姐就不会受伤。高黎一顿,简翊轻笑,“与你没关系。”
岁岁绕过床走到简翊睡的那一边,她垂下小脑袋,在伤口处轻轻呼气。“我吹吹,叔叔就不疼了。”
小女孩天真烂漫。
丝丝凉风在脖颈处缠绕着,简翊突然说道:“我跟你这位姐姐是未婚夫妻,我们是一辈的,所以岁岁还是叫我哥哥更好。”高黎”
-一[脸真白,真好意思说出口。]
简翊瞪了高黎一样,他怎么就说不出口了。本来还不觉得,凭什么高黎就是姐姐,他就升了一辈,厚此薄彼,不公平。岁岁眨着眼睛,十分乖巧,“好的,哥哥。”“那……我能抱抱哥哥吗?”
自从来到这里后,她好想抱抱这位……哥哥,好想记忆中的爸爸。简翊将岁岁拦腰抱起,“可以。”
岁岁咧开小米牙嘎嘎一笑,伸出小胳膊紧紧环着简翊的脖颈,将嘟嘟肉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和爸爸的怀抱好像呀。
灯光昏黄,照射下一副温馨和谐的画面。
小姑娘趴在简翊肩膀上睡着了,小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高黎抱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