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勤快,性格又温和,大家私下还在调侃,说找对象就要找这样的。
汪凌对他浅浅一笑:“杨知青,我找赵褚旭知青,麻烦帮我叫一下他可以吗?“上辈子为了名声,她很少对男同志笑,可是重活一世才明白,女人的笑容是一种武器,尤其是长得好看的女人。汪凌自认长得不错,不然上辈子那混子男人也不会看中她。
杨知青听了,朝着屋内大声喊道:“赵褚旭,汪凌知青找你。”其实,在屋内的赵褚旭也听见了。见汪凌来找他,他下意识的想起了宁麦冬的话。有些事情哪怕你不相信,但有人说了,这些话就会留在脑子里。“汪知青,你找我什么事情?“赵褚旭赶忙出去,他性格有些冷清,但对于汪凌还是比较客气的。通过这段时间的几次交流,他觉得汪凌虽然文静,但是个很有想法、觉悟很高的女同志,他对她的感官不错。相比于其他女同志,他对她的态度比较温和一些。
“赵知青,可以借一步说话吗?"汪凌扬起刚才的笑容问。赵褚旭点点头:“那去那边吧。“想了想,他指着之前和宁麦冬说过话的地方道。只是话出口,他又觉得自己有毛病,怎么就选了这个地方。汪凌:"嗯,那边说话挺好的。”
两人到了地方,赵褚旭因为在想宁麦冬的那些话,有些心不在焉的,并没有开口。汪凌见他沉默,并不像之前的几次交谈。之前虽然也寡言,但和现在的状态是不同的。出于女人的直觉,她认为是宁麦冬的关系。汪凌的眼底闪过晦暗,她稳了稳心神道:“赵知青,我今天晚饭前在屋内听到宁麦冬又来了,她是又来缠着你了吗?昨天不是把事情都说清楚了吗?还是因为我昨天的误会,她来责怪你了?”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让人听着很舒服。赵褚旭心想,自己不应该因为宁麦冬的话胡思乱想的,他虽然对汪凌也不了解,但大家一起做了半年的知青,其他知青对她的评价都是很好的。所以,汪凌应该做不出那样的事情。再仔细想想,赵褚旭也觉得自己好笑,什么汪凌算计他是为了嫁给他,他怎么还能被宁麦冬的话左右了心神呢。
“不是,她没有来缠着我,只是其他的事情。“赵褚旭开口。想了一下,他又道,“她也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责怪我。就算她要责怪,那也是应该的,毕竞昨天是我没看清楚事情的经过就误会她了。”汪凌听他这样说,有种糟糕的感觉。之前赵褚旭说起宁麦冬的时候,神色间都是不耐烦和无奈,还带着几丝厌恶。但现在他的语气平淡,似乎还在为她说话。
不行,再这样下去事情对她不利了,看样子,她必须下定决心了。“那就好。"“汪凌心里这样想着,面上还是带着笑容,“那我就放心了。赵知青,我没有其他事情了,就先回去了。”
赵褚旭点点头:“走吧。”
两人没再说话,一路沉默的回到知青院子。可两人即便没有说话,这走在一起的场面在有些人看来,也是碍眼的。这个人就是郑敏。
郑敏昨天赔了20块钱不说,还要加十捆柴,十捆柴还好,至少山上可以捡,不过是花些时间罢了,可问题她还要赔一个月180个工分给宁麦冬啊。郑敏不怪宁麦冬,这件事是她自己错了。身为知识分子,她还是有觉悟的,自己错了就要认,她不应该因为对宁麦冬的偏见就同情汪凌出来做假证,她吃了教训了,可心里就是不得劲。为什么她帮的是汪凌,可汪凌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知青们现在都不想和她一起做事情,说不想操心她背后捅刀。而汪凌呢,和大家还是相处的很好。
想到这,再看着眼前一起走进来的两人,郑敏怎么看怎么碍眼。为了不碍自己的眼,原本在院子里休息的她直接站起来进了屋子里。她走的脚步声很重,引起了屋子里其他女知青的不耐烦:“走路能不能轻点啊,走那么重,是能把地压平整吗?”
知青院里,郑敏是另一个被孤立的人。她和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