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出了月子,你妈有空就去搭把手,也走不开。”
“爸,您和苏阿姨可不老。”周屿笑道,“上次在欧洲,你们体力比我们都好。”
“那不一样,那是出去玩。正经学术会议,我们去了也听不懂,反而让你们分心照顾。”陆砚京很坚持。
小念晨听着大人说话,似懂非懂,忽然插嘴:“妈妈要去开会吗?晨晨去吗?”
晨曦亲了亲女儿的脸蛋:“这次妈妈只去两天,很快就回来。晨晨在家陪外公外婆,还有小妹妹玩,好不好?”
“不好……”小念晨的小嘴微微撅起,“想跟妈妈去。”
周屿从晨曦怀里接过女儿,哄道:“爸爸也不去,爸爸在家陪晨晨。我们给妈妈打电话,视频,好不好?妈妈是去工作,就像爸爸上班一样,下班就回来了。”
“就像爸爸下班一样快吗?”
“嗯……稍微长一点点,但睡两个觉,吃好多顿饭,妈妈就回来了。”周屿努力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小念晨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点点头:“那妈妈要快点下班哦。”
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往家走。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
“外婆的鸡蛋羹!”小念晨鼻子最灵,从爸爸怀里溜下来,跑进厨房。
苏窈正系着围裙在灶前忙碌,除了鸡蛋羹,还有几个小炒菜已经出锅了。
“回来啦?正好吃饭。曦曦,今天累了吧?”
“闻到妈做的菜就不累了。”晨曦放下包,洗了手过来帮忙端菜,“暮云他们晚上过来吗?”
“下午林薇带着孩子来过了,说暮云晚上有个应酬,就不来吃饭了,明天周末再来。”苏窈一边盛饭一边说,“小丫头睡得可香了,胖了不少呢。”
餐桌上,小念晨坐在自己的儿童餐椅上,面前摆着一小碗嫩滑的鸡蛋羹,她吃得格外认真,仿佛在品尝天上的晚霞。
周屿说起白天学校的趣事:“……结果那学生一紧张,把‘量子纠缠’说成了‘勺子纠缠’,全场都没忍住。”
大家都笑起来,陆砚京摇头笑道:“年轻人难免紧张。曦曦第一次试讲的时候,不也把板书写得歪到黑板外面去了。”
“爸!”晨曦哭笑不得,“您怎么还记得这事啊。”
“怎么不记得,”苏窈也笑,“回来哭得鼻子都红了,说你肯定当不了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