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作一团，车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夜幕降临，三个孩子都睡下了。陆砚京和苏窈坐在阳台上，看着满天繁星。
“有时候我在想，”陆砚京轻声说，“如果当年没调回本地，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苏窈靠在他肩上：“那肯定没现在幸福。孩子们需要父亲，我也需要丈夫。”
陆砚京搂紧妻子：“是啊，这些年看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幸福。”
屋内，三个孩子睡得正香。亮亮趴在晨曦的床边，忠诚地守护着小主人。
“爸爸，你看！”八岁的晨曦抱着一本厚厚的相册跑进客厅，小脸兴奋得通红。
陆砚京放下手中的报纸，把女儿抱到膝头。
相册里整齐排列着这些年来全家的照片，从朝阳刚出生时的黑白照片，到上个月全家福的彩色打印。
“这是大哥小时候吗？好小啊！”晨曦指着照片上皱巴巴的婴儿，惊讶地瞪大眼睛。
陆砚京笑着点头：“是啊，那时候你大哥才刚出生三天。”
他翻到下一页，“这是你二哥第一次走路，看这小表情多得意。”
苏窈端着水果走过来，凑近看了看：“哎呀，这张照片都泛黄了。”
她轻轻抚过照片表面，“时间过得真快。”
暮云从楼上冲下来，一把抢过相册：“让我看看我小时候！”
十五岁的少年已经比妈妈还高，但看到自己婴儿时期的照片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这也太丑了吧！”
“哪里丑了？”朝阳从书房走出来，十八岁的他越发像年轻时的陆砚京，连走路的姿势都如出一辙，“明明很可爱。”
晨曦突然指着其中一页：“这张照片怎么只有爸爸一个人？”
照片里的陆砚京穿着军装，站在雪山顶上，背后是飘扬的国旗。
陆砚京的眼神柔和下来：“这是爸爸在边防站岗时拍的。”
他指着照片上的日期，“那时候你大哥和二哥才两岁，你还没出生呢。”
“爸爸好帅！”晨曦崇拜地说，“像超级英雄！”
苏窈笑着捏捏女儿的脸蛋：“你爸爸本来就是英雄。”
亮亮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绪，蹭过来把脑袋搁在陆砚京膝盖上。
陆砚京揉揉它的耳朵：“那时候还没有亮亮呢。”
“爸爸，给我们讲讲你在边防的故事吧！”晨曦仰着小脸请求道。两个哥哥也投来期待的目光。
陆砚京清了清嗓子：“那是零下三十度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