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下去,迟早会把小命交代了。
那可不行,他还要留着命去找袁盈呢,可不能轻易死了。烛风沉思许久,道:“等。”
“等?"束鳞不解。
烛风点头:“等,等烛隐死了,烛夜作为他唯一的子嗣登上王位,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到时候肯定会觉得大局已定,然后放松对监牢这边的监管,我们就趁那个时候直接逃出去。”
束…”
“你有不同意见?“烛风注意到他的沉默,直接问。束鳞咳了一声:“那倒没有,我就是看你这么淡定地等自己亲爹死……心情有点微妙。”
“他算什么爹,"烛风面无表情,“除了会给我带来麻烦和痛苦,什么也没给过我。”
束鳞一想也是,于是没再说什么。
然后他们就开始等。
束鳞一开始还觉得每天等王死有点大逆不道,但随着烛隐的待机时间越来越长,他渐渐抛弃了对王绝对服从的基因,每天都祈祷烛隐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但烛隐依然活着。
不能说好好的活着,但始终是喘气的,而烛夜看起来虽然也挺着急,但还是得好吃好喝地养着这条王。
烛风不再尝试逃走,每天认真吃吃喝喝,很快将身上那些伤都养好了,只是双肩依然在每天渗血。
渐渐的,他习惯了这种虚弱的状态,身边没龙时也开始尝试锻炼,用最好的状态时刻准备着越狱。
烛风被关起来的第三个月,他隔壁的牢房关进来一个刀疤壮龙,长相狰狞孔武,一看就不好惹。
束鳞发现这件事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他看看虚弱苍白的烛风,再看看旁边那条壮龙,看看旁边那条壮龙,再看看虚弱苍白的烛风,忍不住小声问烛风:“他有没有找你麻烦?”“谁?“烛风最近适应了监牢生活,精神状态好了不少,语气也耐心多了。束鳞扫了一眼旁边的监牢,朝烛风点点头。烛风也往那边看了一眼,壮汉正垂着眼面墙,周身都写满了三个大字:不好惹。
“没有。"烛风说。
束鳞不信:“真的吗?”
“真的。"烛风点头。
不仅没找他麻烦,还没理他,关进来三天了,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面壁,别的事一点都不做。
虽然烛风说了没有,但束鳞还是不放心,纠结片刻后道:“要不我给他调个牢房吧。”
“不用,“烛风懒散地靠着铁床,“我一条龙在这里挺无聊的,有个伴也不错。”
束…”
不亏是他束鳞认定的老大,连这种凶神恶煞的龙都敢当成伴。虽然他觉得把这么一条危险分子放在身边不是什么好事,但既然烛风坚持,束鳞也只好妥协:“那行吧,既然你…话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锁链摩擦的声响。束鳞一秒站起来,装模作样地拿着本子签到。负责送饭的狱警看得束鳞,当即挑起眉头:“哟,你怎么在这儿?”束鳞一脸淡定:“还不是最近新出的规定闹的,每天都得记录一下各个罪犯的情况,烦死了。”
狱警乐了:“确实,我们也烦新规定。”
“行了,我已经写完了,一起走?"束鳞邀请。“等一下,我先把饭放下。“狱警说着,给烛风和壮汉龙一人送了一个餐盘。烛风还在闭着眼睛装睡,听到餐盘放下的声音也没有睁眼,壮汉龙倒是直接过来吃饭了。
“怎么全是青菜?"壮汉龙不悦地问。
听到他凶悍的声音,束鳞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不仔细看还行,越看越觉得这龙不好惹。
狱警倒是淡定:“今天只有青菜,爱吃不吃。”壮汉龙沉默许久,一拳砸开牢房门。<1
烛风”
末鳞”
狱警”
直到壮汉龙走出七八米了,束鳞才像个狒狒一样喔喔喔起来,狱警手忙脚乱地按响警报,刚才还安静无声的监牢瞬间热闹得像个菜市场。<1所有龙都忙着去抓壮汉龙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