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看来没有中奖。
烛风突然笑了一声,安静的客厅里笑声有点突兀,他愣了愣,不懂自己为什么要笑。<1
袁盈还在勤勤恳恳地上班,烛风的人类观察活动也在继续。袁盈习惯了家里有个人等她,也会经常叫烛风一起出去外食,虽然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两个人,势必要比一个人生活的时候紧迫些,但好在烛风不挑食也不挑衣服,比上班搭子家的猫要省钱多了。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同居快半个月了,而袁盈也终于迎来了要转正的好消息。
看着她化了淡妆准备出门参加公司聚餐,烛风始终心神不宁,但听到她说不能不去后,便也没有开口阻止。
袁盈走了之后,烛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什么聚餐不是提前约好,反而是下班之后才打电话?
一想到这里,他就立刻追了出去。
这段时间他越来越频繁地出门,对周围的环境都已经熟悉了,此刻一边回忆袁盈刚才提到过的聚餐地点,一边往那边赶。等他赶到时,包间里恰好传出争执的响动,烛风脑子轰的一声,直接将门踹开了。
把领导的脑袋按进啤酒桶里时,他确实想过要弄死他,但一对上袁盈惊慌的视线,到底还是放弃了。
他在人间生活了半个月,已经对这个世界有了一定的了解。他不怕坐牢,也不怕死,但如果今天把人弄死在这里,袁盈一定会承受很多社会舆论。她那么努力地生活,努力还房贷,不该为他的一时痛快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理性回归,他松开了手,那个恶心的男人软绵绵地滑到了地上。袁盈还在努力装镇定,她总是这样,一旦有真实的情绪起伏,就总想云淡风轻地掩饰过去。
烛风刚想问她是不是害怕自己,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她就已经开始研究怎么毁尸灭迹了。<2
“我们是不是得趁尸体还柔软,先给他灌一肚子?也不知道现在的刑侦技术能不能查出他喝酒的时间,还有他的脖子,你刚才按过他,不知道会不会有痕迹,实在不行就找个东西砸一下吧,把你留下的指痕砸没。”烛风承认,那一瞬间自己的心跳声有点大。他突然发现观察人类这个活动还是有意义的,至少在仔细地观察许久后,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当初′袁盈像一台机器'的评价。她太努力地想成为一个正常人了,一个哪怕没有父母、家庭托举,也能在这个社会立足的正常人,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她才会偷偷把真实的一面藏起来,用最容易被接纳的假象来迎合这个人间。
差点把领导淹死在啤酒桶里的事并没有就这样结束,烛风去了领导家里,偷来了他违法乱纪的证据,领导在公司被带走的那天,叫嚣着要让袁盈付出代价袁盈表面淡定,但心里还是恐慌的,于是烛风开始负责接送她上下班。他身上的伤已经彻底痊愈,但袁盈一直没有催促他离开,烛风也就心安理得地继续住在她的房子里,每天买菜做饭洗衣拖地。十六岁之前他四处游荡,只偶尔会回自己生活了几年的那座山转转,十六岁以后一直被困在王宫里,学那些令他厌恶的东西,烛风其实从来不是一个有目标的龙,也无法理解烛夜和烛雷为什么可以为了王位打得死去活来。但他现在有点理解了,比如他现在的生活目标就是每天做出至少一顿可口的饭菜,如果袁盈在尝过味道之后要出去吃,那他就会出现跟外面的商家决一列战的冲动。<7
他觉得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的,袁盈需要他,他也需要袁盈,那就这样吧。
但他没想到,在他又一次接袁盈回家后,袁盈突然说那个威胁她的领导已经被判刑了,明天开始他不用去接她了。
烛风活了二十四年,居无定所食不果腹时没有慌过,被烛隐用比手腕还粗的锁链捆在屋子里时没有慌过,甚至被烛雷追杀暗算生死一线的时候也没有慌过,但此时此刻,在袁盈说了不需要他了……哦,她倒是没有直说,只是说不用来接她了。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