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拿四件套。她踩着凳子摇摇晃晃,烛风实在看不下去,直接把她从凳子上抱了下来。袁盈惊呼一声,下意识扶紧他的胳膊,落地之后才不高兴道:“干嘛?”“我帮你拿。"烛风说着,长臂一捞,就把四件套取下来了。为了看起来正规,所有客房的布置和用品都是一致的,这套床单被罩的花色显然跟其他的不一样。
“你那个朋友,男的女的??"烛风突然问。袁盈扫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问问也不行?“烛风抬眸,眼底暗藏一点试探,“很久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了。”
袁盈顿了顿,抬头看向他。
两人对视良久,袁盈:“是男的。”
烛风:……”
成功看到某龙垮脸,袁盈抱着四件套心满意足地走了。“喂,今晚一起睡吗?"烛风很快调整好心情追过来。袁盈:“不。”
“为什么?昨天一起睡,你不是睡得挺好?我们睡觉之前可以……袁盈突然停下脚步,烛风险些撞到她,急急扶住她的肩膀才停下:“怎么了?”
袁盈不说话,定定看着楼梯囗。
烛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束鳞呆滞地站在那里,弱小,惊恐,且无助。漫长的沉默过后,束鳞干笑:“我、我什么都没听到!”说完,扭头就跑。
袁盈深吸一口气,咬牙看向身后的家伙。
她刚要发作,烛风就捂住了她的嘴:“放心,我这就去解决他。”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解决的,但显然是解决了,因为束鳞给她发了八百字小作文,全文的核心只有一句话:他会保密的。袁盈回复一个OK,就在自己的床上躺下了。夜深,人静。
熟悉的热意席卷全身,带来一股难以抵抗的渴。袁盈喝了几次水,喉咙却仍旧干痒。
翻来覆去地忍了两个多小时后,她在没有星星的夜里悄悄下床,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对面房间。
床垫微微塌陷,她挤进烛风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那股渴意总算是缓解了一些。
但还是不够,袁盈纠结许久,还是拽了拽烛风的衣领:“喂…“嗯?"烛风惊醒,看到她后下意识缠抱住,闭上眼睛又继续睡。袁盈咬了咬唇,在黑暗中又叫了他一次。
烛风困得厉害,轻哼一声后动了动鼻子。
“好甜……”
他将脸埋进袁盈的脖颈,牙齿咬着她的衣领扯开,将嘴唇贴了上去。就这样?
有这么困吗?
袁盈呼吸急促,正思考要不要叫他第三次,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被子里。袁盈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却没有用力推开,只是别开脸咬住枕头角,避免发出细碎的声音。
直到她溃不成军,某人都没有醒,真是全凭经验做事的高手。6翌日一早,烛风独自一人在床上醒来,枕着袁盈残留的甜味,盯着自己的手指沉思。
以后再也不能睡这么死了。<3
在漫长的空白期过后,金元宝总算迎来了新房客,金元宝全体人员总算不用无所事事了。
乔满来的那天,方琪琪去车站接人,袁盈则一大早就去市场买了鸡和排骨,回到金元宝就开始忙碌,阿野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尽心尽力打下手。“老板最近不是嫌天热不愿意下厨吗?怎么突然做上铁锅炖了?“束鳞好奇。烛风面无表情:“给她朋友做的。”
“朋友?“束鳞眨了眨眼睛,“啊对,她好朋友要来了,叫什么乔满是吧?老板好像挺重视这个朋友的,提前两天就开始准备了,今天早上我还看到她去钱来房拖地呢,那地都快被拖…
他的话没说完,烛风就往外走了。
“你干嘛去?"束鳞抬高声音,袁盈也看了过来。烛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接快递。”
“什么快递?你让他们直接送过来啊。"袁盈接话。烛风:“手续还没办完,他们不送。”
“……什么快递还要办手续?"袁盈无语,见他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