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对方。”袁盈:“躁动期跟这个烙印有关?”
阿野:“嗯,龙族进入成熟期,被烙印的非同族伴侣会跟着进入躁动期,如果是两条龙相互烙印,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听起来很像传说中的苗疆蛊毒,还是一种只针对他们民族以外的人的蛊毒,难道是为了阻止族人和其他民族通婚?不,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烛风那个王八蛋给她下蛊?!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只要一跟烛风亲密接触,身体里的异样就能安分两天,袁盈已经确定:“能解开吗?”
阿野:“能。”
袁盈眼睛一亮:“怎么解?"<1
阿野话到嘴边,对上她期待的视线后突然闭嘴。“怎么不说?"袁盈不解。
阿野捂嘴:“不能说,王会打死我。”
袁盈:…”
看来还是得去问烛风。
她不想为难阿野,于是没再追问:“跟我说说成熟期和躁动期吧。”阿野:“成熟期是……躁动期是……”
他的解释跟烛风之前说的那些一一对应,袁盈起初听得还算淡定,直到他说进入躁动期的非同族伴侣身上会散发一种甜味时,袁盈默默坐直了身体。“你先停一下……"袁盈虚弱地抬手叫停,“你的意思是,我身上一直有股甜味?”
阿野:“是。”
袁盈想起烛风也说过她身上的味道浓了淡了之类的话,不由得嗓子发紧:″…我怎么没闻到?”
阿野:“只有伴侣能闻到。”
“嗯?"袁盈倾身向前,“什么意思?只有烛风能闻到?”阿野诚实地点了点头。
袁盈放心了。
还好,不至于在所有人面前社死。
她允许烛风多活三秒。
但最多三秒。
“阿嚏!”
烛风猛地抬头,四下巡视一周后,只看到了来帮忙的束鳞。“怎么了?“束鳞一脸无辜地问。
烛风:“没事。”
“没事为什么会打喷嚏,"束鳞忧心忡忡,“是不是还没完全恢复?要不你去屋里躺着吧,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都说没事了,少啰嗉。”
烛风随便一抖,叠成方块的床单就被抖散了,顺从地落在了床上。束鳞见他精神不错,就继续扫地了。
烛风却铺床铺到一半停了下来:“他们还没回来?”“谁……哦,老板和阿野啊,没有。“束鳞回答。烛风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一点了。”“是啊,他们肯定在外面吃了,“束鳞突然羡慕,“我也想跟老板出去吃。”烛风用力甩了甩枕头套。
束…”
看出来了,王也想和老板出去吃。
汉堡店里,食客来来往往,最后只剩下角落里的袁盈和阿野。店员已经开始打扫卫生了,袁盈要问的话也都问完了,在给阿野说的每一句话都加了一个科学的注脚后,连续两天都被震颤的灵魂,在这一刻得到了短暂的安宁。
是啊,好好的人,怎么可能是另一种生物呢。袁盈喝完最后一口可乐,看向阿野:“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阿野:“?”
袁盈:“可能有点冒味。”
阿野:“什么是冒昧?”
“冒昧的意思就是…算了,我可以问吗?"袁盈直接放弃解释。阿野点了点头:“可以。”
袁盈酝酿半天,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你…吃过人吗?"1阿野顿了顿,抬头看向她。
视线碰撞的刹那,袁盈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不断在心里默念他没有接受过正常的义务教育大脑还处在非常混沌的时期就算以前吃过人也是因为没人告诉他这是错的以后肯定不会再吃……
阿野:“没有。”
“没有?"袁盈觉得世界都明亮了。
阿野:“人好吃吗?”
刚要打扫他们这边的汉堡店店员拿着扫帚,默默去了另一边。袁盈赶紧跟人解释:“我们说着玩呢。”
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