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狐狸。
胡淼淼差点背过气去,好在没一会便感觉好些,又过了一会,彻底消失。君泽琛说:“我短暂封闭的你痛觉,放心吧,不会再疼了。”胡淼淼含泪的美眸怒瞪,还不等质问他为何之前不封印她的痛感,坏狼用进食的方式打断了她。
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消散,床幔落下,室内的红光灼灼,烛台燃烧滴滴红泪滴落,在桌上堆积一层泥泞再次凝固。
积少成多,等燃尽最后,室内陷入昏暗,只留下细碎的水泽声,和似欢似愉的低喃。
累、困、半梦半醒之中,狐好像做了个梦。梦中狐族还没有灭亡,大狐狸恐吓小狐狸说:“天黑不要出屋,不然会有狼妖把你抓走剥皮拆骨。”
小狐狸下没吓到胡淼淼不知道,反正她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然后其他狐都有家只有狐狸没有,被邪恶的大黑狼抓到了一个山洞里。洞里暗无天日,邪恶的狼恶狠狠威胁:“你老实点,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吃掉。”
胡淼淼瑟瑟发抖,再三保证自己会很乖的,晚点再吃狐。恶狼满意地点点头,甚至良心还不错,给她一日三餐,“吃吧。”狐狸受宠若惊,“给我的?”
“对啊,你太瘦了,养肥了再吃。”
于是,恶狼开始了一日三餐的养肥日常。狐每天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终有一天,在她被养得白白胖胖之后,狼说:“给我咬一口。”事实证明,狼真的会把狐狸剥皮拆骨,狐狸被他里里外外拆得支离破碎,又再次被他拼装上,说留着下次吃。
还有下次吗?
胡淼淼鸣鸣哭,“不要了,不要吃了。”
“不行,你睡你的,我吃我的,不耽误。”狐眼皮很沉重,大概是哭肿了根本睁不开,只能感知到狼在她的耳边恶狼低语:“最后一囗。”
然后等待狐的永远都是最后一口。
胡淼淼意识消散之前,迷迷糊糊地想着想不到狼的嘴巴那么大,吃狐狸竞然细嚼慢咽的,吃那么久都没吃完。
呼,狐的一辈子,眼睛一闭再一睁,这辈子就过去了。终于可以睡安稳觉。
“醒醒。”
安稳觉没说多久,恶狼再次在她耳边当苍蝇嗡嗡个不停。她啪地一下拍开恶狼的手,小脸蛋埋到被子里。“再睡一会儿。”
“三天了,吃点饭吧,再不吃就要饿瘦了。”“饿瘦了更好,免得你……”
等等!
三天?
胡淼淼刷地一下睁开眼睛。
刺眼的阳光晃得她有几分恍惚,鼻腔里除了食物的香味还有浓郁的药香。她几乎是半个身子都是麻木的,低头扯开领口和袖口,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牙印还停留在上面。
稍微感应一下,应该是清洗过上药了,身体清清爽爽的,但是……还不等她多看,一直大手欠欠地过来,淡定地将她衣领合上。“大白天的掀衣服做什么,起来吃饭。”
再次听见君泽琛的声音,胡淼淼都不忍直听了,她豁然起身指着他控诉:“大骗子!”
君泽琛早有准备,顺手将她抱起来再变成小狐狸,一手掐诀清洁术,一手端碗放在她面前。
咕噜噜……
狐狸的肚子打雷了,她嘴里碎碎念地吃饭,狐脸骂得贼脏,大狼伸出个脑袋,试图去她盆里吃两囗。
被她护住了饭碗,“吃你自己的去,你嘴脏。”君泽琛”
黑狼无奈地为自己申冤:“我有洗过嘴,再说了哪里脏了,你浑身上下哪脏,我觉得挺甜的。”
“臭不要脸!“狐狸捧着碗发出拖拉机声,“你毒都解了还要。”“我很要脸,我一没偷二没抢……行,我承认我是把你抢来了,但我说了找你不是为了解毒,是就是单纯的喜欢你,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半点强迫。”顶多就是故意撩拨到她受不了让她主动找他……黑狼舔了舔嘴角,恬不知耻地凑过去,“我的碗给你,你的给我。”“怎么老爱吃我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