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胆子小的,好拿捏。”
胡淼淼:“???”
她很是震惊地思考。
怪不得。
当时的她造得很狼狈,被他捡回来之后他似乎很喜欢她哭,她被吓哭的时候他是不是很喜欢呢?
好可怕,好变态!
“啧!"君泽琛见她脸色不断变化,不由得轻啧一声:“怎么会有这么好骗的妖怪,这么好骗,我说一见钟情你信吗?”他的表情一本正经起来,胡淼淼左瞅瞅右看看,嘀咕了一声:“所以,还不是见色起意吗?”
在狐看来,所谓的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她要是长个丑脸,看他还会不会喜欢。
思及此处,狐故意扭曲了表情,对他吡了吡小白牙,“还喜欢吗?”“你在邀请我吗?"男人的视线控制不住落在她的犬牙上,指腹抵了抵她的牙尖,“不想吃苦就把嘴闭上。”
行叭。
胡淼淼收回了犬齿,羞答答看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蝇:“等过两天我嘴上的伤口好了,我就帮你解药好不好?”
君泽琛想说:其实那药早好了,笨狐狸没有发现吗?可是她说:“我不只是为了帮你解决药性,也不是为了感激你,就是想单纯的和你在一起,总不能因为你一辈子不解药,我们就一辈子不同房吧?”“反正你说了……我早晚是你的。”
biu地一下,人形消散在君泽琛眼前,蓝白色的糯米团子一头扎进被子里,只露出个尾巴鬼鬼祟祟地缠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勾他。“好不好?"被子下面的小狐狸瓮声瓮气,“你说话呀。”君泽琛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结,攥紧了勾引他的毛绒绒狐尾,“好。”下一秒,他问:“你伤口治愈了吗?”
被子下,狐狸耳根子的热度在熊熊燃烧,肉垫揉了揉嘴巴,本身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口,妖族的恢复能力也很强大,更何况他给上的药见效很快,这下已经不疼了。
但是…
胡淼淼拍了拍脸,“明天,你再忍一晚。”反正除了第一天发现他中药的晚上,他每夜忍耐的都挺好,没有再失去理智。胡淼淼觉得他应该可以忍耐,殊不知人家已经解药了。狐躲到被窝里装死,君泽琛看破不说破,反正早晚都能吃到,不急于一时。晚上,两只妖怪依旧用原形睡觉,床有些挤,巨狼干脆就给狐狸当床垫子,服务很到位。
第二日,狼照常给狐做早饭,伺候狐狸洗漱。胡淼淼一大早上看他就脸红,还询问狼族有没有关于那方面的古籍,狐要学习一下。
君泽琛说:“不用学,我都会。”
“你不是说没有过女妖吗?为什么会?"狐狸立即露出疑惑不解的小眼神,隐约有一种"不解释清楚晚上的肉泡汤"的架势。君泽琛无奈:“你没吃过老鼠肉,还没见过老鼠跑吗?”“那确实见过。”
“我毕竞都活五百年了,又不是傻子连这种事都解决不了。”狼信誓旦旦保证,晚上她只管享受就行,狐狸面色臊得慌,躲起来养精蓄锐不理狼。
殊不知,狼抽空去了藏书阁,还命令一群狼去给他找图册子,一整日除了做饭就是泡在藏书阁里面。
到了晚上,端着狐饭,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进来,还不忘点燃几根红蜡烛,门口贴了几张囍字。
天色还没暗淡下来,气氛却突然紧张起来。两只犬科毛绒绒的脑袋挤在一起吃饭,偶尔会去彼此的碗里吃两口,视线碰撞在一起就刷地一下挪开,空气分外粘稠火热。用完膳后,巨狼叼着饭盆丢出去,大尾巴一甩房门啪嗒一声巨响关上。他轻咳,来到狐狸跟前,狼尾巴无意识地摇晃,问她准备好了吗?在巨大的狼面前,狐狸娇小得可怜,有狐毛遮挡所以看不见脸上的红色,唯有一双布灵布灵的狐狸眼不敢看他,“嗯。”“去床上?"他侧头,用嘴筒抬了抬示意。“嗯。“狐狸迈着小碎步跳上床钻进被子里,没一会,被子鼓起的弧度变大,她人形的脸露出来,唇瓣轻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