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毫不掩饰,侵略性十足,仿佛会说话,时时刻刻透着火热,大有一副随时能亲死狐的架势。
狐有些招架不住。
见狐妖一脸犹豫,狼们恨铁不成钢:“你有什么不敢说的,你得勇敢一些,你说了可能会得到爱情,你不说失去的将会是我们的生命。”那么严重的吗?
到底是因为自己导致的狼王经常炸厨房,狐过意不去,说尽量试试。晚饭,狼王又把他一下午的战果放在狐的餐桌上。四菜一汤两荤两素,每一盘都五香味俱全,狐狸眨巴眨巴眼睛,默默吞口水,“这是什么肉,好像不是鸡肉。”
“总吃鸡会腻,所以想让你尝尝其他的,这只是红烧兔头,放了些辣,不知你吃不吃得惯。”
难怪折腾一下午,原来做的不只是鸡肉。
狐狸哗啦啦流口水,拼命地吸溜,但还是记得自己的使命,说话含糊不清:“兔兔那么可爱,以后不吃了吧。”
君泽琛:“?”
话虽这么说,但狐狸该吃的一口都没少,甚至吃到鸡的时候还说:“小鸡这么可口…不是,可爱。”
君泽琛默默递手帕,“口水擦擦再说。”
“哦哦。"胡淼淼慌乱地点点头,腮帮子鼓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松鼠似的往嘴里储藏食物呢。
食物太美味,以至于狐差点忘记正事儿,她吃饱喝足之后才想起来,跟他说不要每天亲自下厨,让其他狼来就行。
君泽琛听这话,双眼一眯,“你的意思是,我做得不如其他狼?”“不是。"胡淼淼连忙解释:“主要是不想你太辛苦。”“不辛苦。"君泽琛的脸色稍缓,“毕竞你早晚要还的。”胡淼淼:“???”
狐跟她说不清,比比划划半天,让他做些简单的别总炸厨房,却被狼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那些狼来找你告状了?”
“没有。”
“还说没有,我都闻到你身上有其他狼的味道。”“有吗?"胡淼淼下意识嗅了嗅,没有闻到狼的味道,只是对上对面男人凉凉的眼神,暗道一声糟糕。
她就像是犯了错被抓包的幼崽,垂头丧气:“好吧,但是你不许去欺负他们,他们整天造房子已经够可怜了。”
“呵~"男人冷笑:“他们都是吃妖不吐骨头的恶狼,也就你觉得他们可怜。以后离他们远点,小心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下。”“那你呢?“胡淼淼突然反问:“你不也是狼吗?还是狼族中最大的一只狼。话音刚落,室内一片寂静。
良久,君泽琛开口:“我也是,怕吗?”
他直视她的眼睛,神色严肃:“我和他们一样,狼性难改。”“不怕。"胡淼淼摇了摇头,也同样认真的回答:“你和他们不一样,如果你想吃……她偷偷瞄他的唇,薄薄的两片,不说话的时候威严禁欲,生气的时候不怒自威,而亲吻的时候……会染上别的颜色,如果是这种吃,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狐想,她大概是病了,总是忍不住和他亲近,甚至觉得如果那个妖是他也没什么。
他这么好的一只狼,吃就吃吧。
嗯,狐给他吃…
很多时候狼王都讲道理,他改了炸厨房的习惯,但在狐狸的伙食上依旧没有半点马虎。
整整一个月下来,狐狸本体被养肥一斤多,而人形养胖六斤。瘦骨伶仃的手腕有了一点肉肉,脸蛋上的肌肤白里透红,水灵灵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君泽琛奖励自己多掐两把。
狐的肌肤很嫩,稍微用力就会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性子也被狼养得越发大胆娇气。
比如狼亲吻的时候,她总是委屈巴巴说他太用力,嘴巴疼,接一次吻要哄好久。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只妖的距离越来越近,无论是身还是心。他们同床共枕,睡觉要相拥在一起,偶尔把狐狸哄好了睡前会甜蜜一吻,哄不好就变成原形用尾巴指着他。
每次他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