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君泽琛刚要叫住她,就见她又抱着小被子跑回来,哒哒哒跑到他的床边铺上,钻进去,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看他,“先打扰你几日,等狐族的不来索魂我不害怕了就回去。”君泽琛”
“你……我……“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小狐狸,你是不是忘昨天晚上的教训。”
胡淼淼:“你不会,你是好狼,忍一忍嘛。”然后蜷缩进被子,不理狼了。
说她胆子小还敢送狐入狼口,说她胆子大,还一个人不敢睡觉。君泽琛叹口气。
没敢多看,后半夜胡淼淼睡熟,他才把她抱回床上,他睡在她的地铺。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七日,胡淼淼每日都在狼的床上醒来,她刚开始以为是自己梦游,后来发现不是自己的问题。
也不好总霸占狼的床,她每天都在克服自己忘记惨死的狐族,也尝试过回自己房间,无不例外大晚上狼狈地滚回来挠门。以至于夜里巡视的狼经常看见一只蓝白色的狐狸挠狼王的大门。他们假装没看见,目不斜视路过。
小狐狸回头看一眼他们,也假装没看见,继续俩爪轮换挠门。大门熟练地为她敞开,她一溜烟跑进去,开始打地铺,一脸严肃地对狼王说:“今天晚上不要抱我上床,我就睡地上。”君泽琛嘴上答应,实际上盘算了时间,算到狐狸差不多睡好了过去抱起她。下一秒,怀里亮起一对儿蓝色灯泡,她的眼睛瓦蓝瓦蓝地盯着他。君泽琛”
他气笑了,“装睡?”
“说好了要睡地上的,不能老抢你的床……“胡淼淼嘀咕一声,然后上下打量他,“今天还没发作?”
“呵~"君泽琛冷笑一声,将狐狸往床上一丢,高大的身躯覆上去,“现在发作了。”
“不像……唔。”
薄唇噙住她叭叭叭的小嘴,咬住她的下唇迫使她张开唇瓣之后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夺走她全部的呼吸,吸取她口中的香甜,大手死死扣住挣扎的狐,放肆地亲吻。
二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胡淼淼面色桃红,眼中含水,唇瓣被碾压得生疼,甚至尝到了血腥味,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到死的时候,对方松开了她。“呼吸。”
男人大手爱掰开她的下颚,在她上方命令。她后知后觉,大口大口呼吸,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脸颊是一片火热,心跳得厉害,仿佛在耳边咚咚咚敲鼓。“你…"她抬眸,正欲控诉,却正好和他的眼神对视上。他苍绿色的瞳仁幽深诡谲,似有隐忍的火热,恐怖得好像要吃掉她。她低下头,试图把被子拿过来盖在脸上,无奈被子盖在她身上,君泽琛又压着被子,她拽了半天都没拽动,尴尬地僵持下来。终于,男人看出她的窘境,大发慈悲地起身,还很体贴地帮她盖被子,在她松口气之时堂而皇之躺过来,也钻进了被子里。胡淼淼:“?”
她还不等说话,男人的手指抵住了她的唇,轻轻压住她红肿的唇瓣,“别说话。”
可是……他身上的毒到底有没有发作嘛。
胡淼淼委委屈屈地闭上嘴。
紧接着腰上多了一只大手。
?
男人手臂一勾,她就叽里咕噜滚到了他的胸口。“胡淼淼,不是怕鬼吗?这样才安全。”
他的怀抱宽阔、火热热的,确实很安全,但是他是什么意思?胡淼淼试图抬头看他的脸,被他一把捂住。“睡吧。”
讨厌说话说一半的狼。
这要让狐怎么睡?
说好的半夜药效发作身不由己呢,怎么思路这么清晰。胡淼淼有太多疑问,越想脑子越清醒,最后还是没忍住,瓮声瓮气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蠢狐狸。”
头上,传来男人的嗤笑声,胡淼淼秀气的眉头蹙起,好端端怎么还骂狐呢。“看不出来吗?我是在追你。”
夜里,男人的声音难得添上一层笑意:“放心,不只是馋你身体的那种喜欢。”
胡淼淼的眼眸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