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君泽琛的眼神就像是雷达,上下扫视她还有哪里受伤。
发疯起来的狼没轻没重的,她的皮肤又太娇嫩,稍微一碰就能留下红痕,更何况是在他莽撞的情况下。
狐睡得很死,任由他怎么摆弄都没有清醒,甚至无意识地用脸蛋蹭蹭他的手,君泽琛沉重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世界上怎有如此萌妖。
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
虽然身上没有什么肉,瘦得和什么似的,但是肉都长这脸上了,轻轻一戳,指腹陷了进去。
胡淼淼的嘴巴被挤得嘟了嘟,不满地嘀咕了一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君泽琛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伤口后收好了药膏,准备下次用。早上,胡淼淼被一阵饭香味唤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从被窝里爬起来,慵懒地打了个哈气,浅蓝色的眼底雾蒙蒙的,头脑尚未清醒,鼻尖先嗅了嗅顺着味道下床去觅食。
然而下一秒,她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嗷鸣了一声。君泽琛放下筷子,一回头,便见她脸色粉红一动不动的模样。“怎么了?”
男人恢复正常了,胡淼淼还以为他会和昨天晚上一样冷着脸生气,奇怪地看他一眼,没说话,小心心翼翼地挪动着腿被他扶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靠近餐桌君泽琛:“?”
“哪里不舒服?”
“没……“胡淼淼的脸蛋又红了几分。
昨夜里虽然没进去,但是还是被他粗暴的弄了几下,当时只是稍微疼了一点,情况紧急也就没在意,比起那里脖子上的伤口似乎更重一些。就是不知道为何脖子不疼,反而那里严重了。这让狐怎么好意思跟他说?
狐狸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头吃饭。
君泽琛蹙眉盯着她的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昨日明明都有上药,怎么还是一副有伤的样子。
他沉声道:“哪里不舒服和我说,不要硬撑着。”低头的胡淼淼冷不丁抬头瞪他一眼,语带几分凶巴巴,“知道了,别打扰我吃饭。”
君泽琛”
对就是这种眼神,继续保持。
君泽琛搬个凳子坐过去,撑下巴看她,可惜狐只是瞪了一眼就认真吃饭了,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打算。
直到用完饭后,胡淼淼拿帕子擦了擦嘴巴,才道:“你打算每天晚上都自己来?″
怎么又提到晚上的事儿。
君泽琛不是很乐意提及,毕竟他堂堂狼王竞然在狼族被一只修为不深的狐妖下药成功,简直是耻辱。
他轻抬下颚,“不碍事。”
没有胡淼淼,他也可以一个人熬过来。
不过是肮脏的欲-望罢了,能有什么影响,他告诉小狐狸不要太在意,他自己能解决,不用她当解药。
胡淼淼听了抿嘴,一言不发地离开,出去之后发现路过的狼族的眼神比较复杂,纷纷向她颔首打招呼,不敢多看她又控制不住想往这边看,胡淼淼昨夜本来就做贼心虚,被这么一看红着脸跑回了住处。依稀听见外面有狼说她和君泽琛之间的关系。她打算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狼像是遇见了恐怖的东西一哄而散。
午时过后,有狼传来消息,说是最后一只狐妖找到了,是狐族大祭司。大祭司是青丘的,胡淼淼在有苏没见过,只知道对方是千年的老妖怪,胡淼淼有些担心君泽琛的情况。她去找君泽琛的时候,他已经去抓那只大祭司,身边狼见她着急出声道:“放心吧,虽然对方是千年的老妖怪,但是她不擅长战斗,而且咱们王也不年轻,和老妖怪半斤八两。”胡淼淼一回头,便见说话的是一只红狼,对方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然后别有用心地开口:“小狐狸,你和王到哪一步了?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应该称你为王后了吧。”
胡淼淼不喜欢他的眼神,扭过头不搭理他。偏偏狼是个大碎嘴:“"哎呀,冲冠一怒为红颜,王为了给你出气把我手里的狐狸都杀了,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