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站的男人转过来,他站在床边,俊美的脸仿佛融入了黑夜,神色晦暗不明,“为何不跑。”
君泽琛不懂,明明在失去意志之前给过她逃生的时间,她明明可以逃跑,却站在门口不曾踏出半步。
都是成年妖,她应该知道留下来的后果。
算是默认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可是在即将侵入的一刹那,他明显感知到她的抗拒。他不明白是为什么。
男人俯下身,抬手抚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既然不跑,又为何怕我。”
刚才经历过的一切对胡淼淼来说好似一场噩梦,男人清醒了,噩梦也醒过来,她抬头,看着恢复正常的人。
他的眼神幽深沉稳,不像方才那样可怕,掌心温热,在他的安抚下,很有安全感。
明明怕得要死要活,狐转瞬就安静下来,甚至主动用脸蛋蹭蹭他的掌心。“因为,没有你也会有别人。”
君泽琛眉宇本能地蹙紧,“什么意思?”
“习惯了,在狐族也有很多男妖用那种眼神看我,他们也想这么对我,就算你放我走,之后呢?”
胡淼淼麻木道:“总是要被欺负的,欺负我的人,不是你,也会有其他人,与其这样,还不如找一个不那么讨厌的。”她抬眸,眼里满是认真和委屈,“我只希望,你能轻点对待我,真的很疼。”
他和野兽一样撕咬乱撞,她又那么娇哪里经得起那般折腾。方才匆匆一瞥之物差点能把狐吓死。
她甚至开始后悔。
虽说像她这样不能自保的小废物早晚会被妖欺负,可是妖和妖之间还是有差距的。
君泽琛的……
胡淼淼脸颊更红了,低头揪紧了被子。
没有看见男人复杂和疼惜的神色在脸上一晃而过。良久,他轻叹一口气,“你不用这样的,只要你不愿意,我会护着你,没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你。
“可是你今夜…"之前的相处都很和平,唯独今夜的他,陌生到恐怖。君泽琛也自知理亏。
他突然问:"可知我为何突然攻打狐族?”胡淼淼疑惑:“为什么?”
“因为狐族把主意打在狼族身上,还对我下了药试图掌控我,后来我杀了那只女妖,才对心怀不轨的狐族下手,只是如果不梳理药效,每天晚上都会发作。”
“往日房间里都是我一个妖,忍忍就过去了,可是你……身上有吸引我的味道,我才会那样对你。”
胡淼淼听得一愣一愣的,茫然地闻了闻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呀。君泽琛瞧见她的小动作,解释:“女妖味。”胡淼淼:……骗狐呢,你肯定在编故事,什么样的药会对你这样的强者有效,更何况,药效发作的时候不是有女妖在你身边吗?”她突然警惕起来,“上一只女妖不会是被你这样那样弄死的吧?”狐狸越说越离谱,心怀愧疚的狼一瞬间就冷了脸,和被踩了狼尾巴一样,居高临下冷眼瞪她,“胡说八道的小狐狸,我是清白的。”胡淼淼被他瞪出飞机耳,耷拉着毛绒绒的大耳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清白就清白,那么激动做什么。”
君泽琛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稳,默不作声坐到她身边,克制地压了压嗓子:“差不多得了,你大晚上跑我房间来,不也是玷污我清白吗?明日狼族指不定怎么传呢,快回去吧。”
“可是你每天晚上都要发作吗?"胡淼淼有些担心,“会很难受吧?”“你在这里我会更难受。"君泽琛瞥她一眼,语气淡淡,“快走吧,不怕我再发作吗?”
“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你这只小狐狸,在担心我吗?”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靠近她,指尖一挑,抬起她的下巴观察她的表情。胡淼淼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开口,“你对我这么好,我……关心不是很正常的吗?”既然知道他不是故意对她图谋不轨,而是被药物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