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只不过出生的时候毛色和普通狐狸不一样,妖力也是属水。王觉得这只狐狸不吉利,但看在她是亲生血脉的份儿上,没有要她的性命,所以就丢到了后山自生自灭,这些年那只狐狸好吃懒做“小红。”
“不是,小妖说错了,这些年那只狐狸不经常在狐族露面,据我所知,她每次出来必定是惹了祸事。几年前有几只狐狸幼崽被她所伤,我们不过是给她点教训,她……"怀恨在心几个字公狐狸瞥君泽琛一眼,没敢说,吞吞吐吐地陈述:“就又回来偷鸡摸狗。”
君泽琛听了个大概,嗤笑一声:“她那么乖,怎么没去伤其他妖,偏偏伤了那几只狐狸崽子?一定是那几只狐狸崽子先惹到的她,兔子急了还咬妖呢,更何况是狐狸。”
公狐狸:“您说的对。”
“之后也肯定是你们欺负她了。”
君泽琛一脸阴沉,连看着公狐狸的眼神都充满敌意:“你再敢隐瞒,我让小红把你舌头拔了。”
公狐狸欲哭无泪:“具体的小妖也不知道,可能确实是那几只幼崽招惹了她,总之这些年她没少在狐族闯祸,前不久还踹废了的狐族一只男妖。”君泽琛:“?”
他立即坐直了身板,身体前倾,目光凌厉:“她怎么不废别的妖?”君泽琛不信一妖之词,又让红溯魇陆陆续续找来几只狐妖无不例外,他们同意口供都是胡淼淼在狐族惹是生非,而最后来的狐妖正是被胡淼淼废掉的那囗
他和其他狐族不同,他面色阴柔,目光愤愤不平:“我就说怎么没在牢里看见那个贱人,她勾搭上你了?当初在我这当什么贞洁烈女,现在还不是为了活命爬上了你的床。”
话音刚落,一声短促的惨叫,男妖被打回原形,捂着嘴在地上打滚。猪肝似的鲜红色舌头血淋淋地落在地上,君泽琛面色铁青地站起来,“红溯魇,把他们都拉出去剁碎了喂狗。”
恐怖的威压席卷在牢房的每一处,往日嬉皮笑脸的男人不敢吱声把狐狸们拖出去处理。
这一日,整个狼族都十分压抑,所有狼都夹起尾巴做狼。就连常年不出屋的胡淼淼都似有所感,君泽琛没有禁足她,只是在她的房门设下了保护的结界。
她默默打开门,叫住来去匆匆的狼。
“请问,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胡淼淼原本是不敢和他们这些狼说话的,这些日子君泽琛经常带她出门,渐渐的也熟悉了。
那只狼不敢直视她的脸,小声说:“胡姑娘,狼王今日心情不好,水牢的…。…狐狸都被处死了。”
而且死状凄惨无比,就算是他们这些狼看着都背脊生寒,剩余的话狼不敢多说,生怕被牵连无辜,随意说两句就匆匆离开。胡淼淼身子轻晃,手撑着门才没有倒下。
狐族都被处理了吗?
那她……
是不是也要被处理掉。
心在这一瞬间跳到嗓子眼,胡淼淼颤巍巍关上门,默默躲到了床上,不断地发抖。
窗外行色匆匆的狼影犹如幽灵飘过,她仿佛看见了狐族的幽魂,爬上了窗,恶狠狠地盯着她看:贱人,为什么我们都死了,而你还活着?你这个杂种的狐狸,还不快来陪我们?
哈哈哈,我们都死了,你岂会长久?
她会死吗?
咚咚咚一一
“阿!”
听见里面一声尖叫,敲门的男人立马推门而入。“胡淼淼?”
他的视线紧张地巡视一圈,准确地捕捉到床底下的一截狐狸尾巴。“怎么又爬床底下去了?”
他上前,小心地把狐狸从床下嬉出来,敏锐的察觉到狐狸的身躯在颤抖。小小的一只,耳朵折到脑后,尾巴抱在怀里团成一个团,青天白日背脊上一层冷汗,连毛毛都被渗湿,君泽琛摸了一把,掌心都是潮湿的。“胡淼淼??”
他唤了几声,手里的毛团子终于有了动静,她抬起了小脑袋,看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