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比你大。”“……小嘴巴闭上。”
明明没有睡觉,时间流逝得却很快,天亮之时,男人揣着新捡的狐毛,让她变成人形。
“做什么?”
时间没有在女人身上留下痕迹,她的人形依旧是几年前的模样,一点都不像妖怪,像是天上下来的神女,长相清丽绝尘,眼波流转灵动,纯净得永远长不大。
君泽琛深深看她一眼,突然按住她的肩膀,高大的身躯笼罩在她纤细的身前,雄性的气息彻底将她笼罩。
薄唇印在朝思暮想的红唇上,他珍惜地蹭了蹭,“胡淼淼,懂了吗?”胡淼淼,懂了吗?
我喜欢上你了。
他要的是这种亲吻,而不是像儿时那样逗弄。一句喜欢,淹没在唇瓣摩擦间,一片雪花滴落在额前,唤醒了昏昏沉沉淡淡狐。
她呆呆地摸了摸唇瓣,而那只狼早在亲吻完便消失在她眼前。就像是一个大渣狼,亲完就跑。
徒留她在原地苦恼。
糟糕,好像有哪里不对儿。
她一把屎一把尿(划掉),拌嘴长大的狼崽子好像长歪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胡淼淼捂着嘴在门口团团转,她好像只顾着和狼犟嘴了,从来没有关注过狼的心理问题。
细细算来,狼长大了,想谈个恋爱很正常。但是恋爱怎么就谈到她身上了?
她名义上可是以他娘亲自居的,就算不是亲生的,是个后娘,小妈文学那也应该只出现在话本里,不应该存在她身边。不行,下次得说他。
另一边,狼悄咪咪回狐族充了个电,再悄咪咪回狼族,没有人发现。“小将军!”
“嗯。“君泽琛在狼族混出个小名号,管理一些狼,正在和其他狼族竞争更高位的狼将。
“您昨夜去哪巡视了?”
此时的君泽琛完全没了在狐狸面前的温和,他冰冷着一张脸,声音也是寒冷刺骨:“我去哪需要向你报告?”
“属下不敢!“那只狼一头冷汗。
要知道这位小将军是一年前突然冒出来的,上来就凭一己之力击杀狼将百名。
狼族就是这么凶残,击杀了谁就可以坐上那个位置。但是他初来乍到,还是有很多狼不服气,这一年来,挑战者一个接一个,可是这只狼就是不知疲倦,越战越勇。
渐渐的挑战者少了,追随者多了,目前没有这片区域没有狼敢轻易得罪他。
君泽琛没有理会那只狼惊恐的眼神,转身回到自己的帐内。狼族的居住条件简陋,他终于得了空,得找机会改一改,狐住不惯这些。接下来一年,君泽琛开始在狼族絮窝,有什么好的东西都会叼到自己的帐篷内,半个狼族都知道新出茅庐的那小子有个与他样貌不符的癖好,那就是娇气、吝啬。
有一张虎皮都要叼窝里去当地毯,还不让其他狼进帐,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藏了个美娇娘呢。
殊不知,狼正准备藏美娇娘。
只不过唯一的困扰就是在战场上,他要上战场和狐族对决。狐族很多人都见过君泽琛的模样,所以君泽琛特意戴个面具上战场,战场上伤亡无数,曾经的狐族长辈都一个个倒在他面前,正在他犹豫之际,一道寒书划过眼前,旁边的一只狼帮他挡了一下,冰冷的利刃划破他的眉峰,血染红了对眼。
“发什么呆,不想活了吗?”
狼和狐终究是天敌,可他没有忘记回狼族的初衷。他来狼族是为了让这双手能保护狐族,不是为了沾染狐族的鲜血。那次战争,终究是狼族获胜,存活的狐族成为俘虏,他看着关押在地牢内苟延残喘的狐族,拳头一攥再攥。
这不是他想要的。
狐狸们见门口一只站着一个狼妖,以为是狼族派来监视他们的,纷纷充满了戒备。
可是那只狼妖没有站多久便离开了。
第二日,狼妖再次出现,他蹲在栅栏前,放下一物转身离开。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