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区别就是能思考不被本能左右。狐族常年和狼族打架,渐渐地也越发冷清,她站在窗外踩雪,留下一串串梅花印。
雪花落在耳朵上,她甩了甩,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狐怕冷,刚开始还好,久了肉垫冻得有些麻木。
胡淼淼准备进屋暖和暖和,一转身,发现身体腾空了。一只坚硬的手臂横在她的小肚皮上,将她轻而易举地举起来。胡淼淼吓得哎呦一声,正要挣扎,突然察觉到熟悉的气息,赶紧抬头。少年的脸庞长开了,超绝的骨相,锋利的眉眼,和锐利充满野性的眼神熟悉之中有些陌生。
他看着呆呆愣愣的小狐狸,扯了扯唇角,“不打算让我进屋坐坐?”青涩的变音期已过,他的声音比曾经成熟低沉了,听得狐耳朵尖一热。别扭地别开眼,“回自己家还要我请你吗?你还知道回来,大骗子。”他拖着狐狸进屋,褪去宽厚的大氅抖了抖上面的雪挂在门前,像是一只巡查的野兽,打量着房间的每一寸领地,没有察觉到陌生的气息满意地收回视线。“喂,让你抱了吗你就抱。”
小狐狸被抱了一会,不满地挪动,“你怎么硬邦邦的,没有以前舒服了。”短短一年,少年身上发生了惊天的变化,胡淼淼莫名从他身上感知到浓重的压迫,呼吸都不自在了。
换作以往,狼肯定将狐狸放下来,并讽刺:你以为我愿意抱吗胖得和狐猪似的。
而现在,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大胆地将手放在她的耳朵上,轻碾狐的耳尖,“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