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具了,不然他又要报废一张面具。狼这一生,从小到大都是用血肉打拼出来的,能用拳头说话从不用嘴,更不想花费心思,然而自从家里养了狐狸之后操碎了心。又当爹又当娘,刚养狐狸那阵儿狐狸经常趴在他肚子上找奶喝,差点搞得他晚节不保。
好不容易把狐狸拉扯大了,竞然还要给他当夫君。当夫君这件事,狼王也没有经验,让他临时上阵他也慌。连夜去翻找藏书阁,愣是一点只言片语都没找到,这件事羞于启齿,他就没有找看管藏书阁的老狼问,结果最后不得不问。老狼一听,“王您放心吧,那种乌烟瘴气的书籍我们早就清理了,绝不污了您的眼。”
狼王就是矫情,以前看那种东西好像眼睛被玷污了一样,所以藏书阁从来不敢放那些东西,前两日的话本都快要他们老命了。君泽琛”
学习失败,他沉着脸回去给狐狸准备晚饭。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和胡淼淼的相处好像变了样,哪哪都不对劲儿,往日很平常的一件事,比如小狐狸趴在狼肚皮地下睡觉,现在就感觉腹部接触的毛毛痊痒的,想低头一舔两口。
无奈肚皮紧贴着狐祖宗,舔两口指不定又要吱哇乱叫了。他细心呵护小白面团子在狼毛下静静酣睡,望着窗外的月亮不知想着什么。明净的月光照耀一切污浊与不堪,或许红狼说的不错,他就是误妖子弟。把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养出了那样的感情……哎,一声叹息随着夜风消散在空气中,身为长辈狼总是顾虑很多,相比之下,狐显得很没心没肺。
在确认她确实不会去找公狐狸结婚生子后,布置的任务做完,狼也就解开对她的禁足。
多日不曾出门,小狐狸撒欢地跑出去,早就把他这个狼爹“夫君”忘到尾巴根儿。她迈着六亲不认的小碎步蹦蹦挞嗒横着走,走出S弯。路过的狼姨姨都夸她走的好。
有的狼还关心地问:“王没对你怎么样吧?”小狐狸欢快地步伐一顿,突然愁眉苦脸,“总感觉我狼爹不想负责。”众狼:“!!!”
传下去,狼王是个大渣狼,强制爱了都不想负责。狼族打不过狼王,却不留余力地给狼王制造绯闻,一传十十传百。传到正主耳朵里就成了:狼王见一个爱一个,先对身边的狐狸下手,然后打算把手伸到狐族去。
俗称:搞外遇!
天地良心,“勤俭持家"的好狼兢兢业业在家里种种花,做做饭,给狐狸做小玩具。结果那只没良心的小狐狸出去溜达一圈,狼王就从钢铁直狼变成了花心大渣狼。
他去找胡淼淼回家吃饭,路过的狼都用异样的眼神偷瞟他,闲言碎语统统传入狼灵敏的耳朵里。
他给气笑了。
在一颗桃花树下抓住了那只到处碎嘴的小破狐狸,他故作冷声:“说说你都在外面做了什么?”
胡淼淼不喜欢用妖力,因为一看见她用妖力她那坏蛋狼爹就会鸡娃她,所以她做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此时此刻,她两只用来刨土的白山竹爪变成了黑山竹,透明的爪尖上还粘着土。冷不丁被质问,她两只爪子抱在一起,耷拉着耳朵左右看看,好像在找仁么东西,很是忙碌。
君泽琛看一眼她脏兮兮的爪子,冷脸给她擦拭,“知道现在外面都说我什么吗?″
胡淼淼茫然地竖起耳朵,“什么?”
狼族又怎么了?
君泽琛:“他们说我是见色起意的负心狼,吃到嘴了还不打算负责。”换做以往,小狐狸早就维护他了,而这一次她第一反应就是:“难道不是吗?”
君泽琛:“?”
他双目一眯:“你什么意思?”
胡淼淼怂唧唧地嘟囔,“你都没给个准话,公公爹爹的。就不能给我个爽快的答复,可不就没打算负责吗?”
君泽琛眼前一黑,“胡淼淼,我有说不想负责吗?”“你看,就是这表情,上次我亲完你脸都黑了,都盖章了你还想退。”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