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你给叔叔撑腰,叔叔来救你。”欠欠的调调由远及近,狐狸坐在桌前托腮,“跟你说了,不让我出去玩他们肯定以为话本是真的。”
君泽琛冷笑:“除非他们不想活了或者脑子有问题,不然怎么会相信我们之间的关系。”
胡淼淼:“?”
她头顶生出一抹问号,“狼爹,你不是说要和我确认关系吗?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
君泽琛呼吸一窒,生硬道:“没什么,你不是嫌弃我不能生狐狸崽,撤叵了一段感情吗?”
说这的时候,他的语气莫名,隐约有几分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小情绪。狐狸又吱哇了起来,狼毫笔往桌子上一放,墨点晕染了临摹出来的字迹,狐借机毁掉任务的同时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那我现在又想和你在一起了,你怎么说?″
君泽琛沉默半响,慢吞吞道:“你的喜欢和天气一样让狼捉摸不透。”天气有时候狼还能辨别一二,狐狸的小心思想一出是一出。狐不管,咻地一下变成原形跳上他的肩膀,没大没小地捧着他的脑袋摇晃,“你是不是想反悔。”
“你想反悔我就嬉你头发!”
她的爪爪抓他头发。
方才未闻其人先闻其声的狼恰巧在这一刻到了门口,透过敞开的门,和一层透明的结界,正好看见狐狸嬉狼毛的场景。毕竟当了狼王这么多年的“竞争对手",他手里有底牌,悄咪咪破开了君泽琛的结界。
结果下一秒,听见狐狸威胁,“说呀,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我要狐闹了。”
红溯魇惊了。
难不成是狐强制爱了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