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不认得字不知道念什么,等识字后才知道是“女妖与狐不得入内”。
虽然君泽琛把牌匾改成了狐狼之家,但胡淼淼还是生气了好久。狐狸迅速回到家中,她蹲坐在殿门口,眼巴巴看着“狐狼之家”,莫名眼底有些酸涩。
多一个妖那还是狐狼之家了吗?
这些年君泽琛给足了胡淼淼安全感,她知道君泽琛此时真的是去学习养狐狸的技巧,可她怕。
怕有朝一日,狼爹真的会找到后娘。
狐大概天生敏感容易患得患失,没有狼的夜晚,她眼巴巴抱着尾巴眼巴巴等到天明。
天边第一缕阳光落下,一个身影逆着光推开门,手里随意地抛着一枚果子,“有没有好好吃饭,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君泽琛特意从狐族抢来的魅果,只不过时机还没成熟,差几年,他说:“我在给你养养,过两年再吃。”
结果不经意地一抬头,便见狐狸还赖在床上,眼睛红彤彤的,可怜兮兮地咬着尾巴。
君泽琛:“?”
他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把狐狸抱起来轻轻摇晃,“我没想到狐族会那般重视魅果,就用了很长时间,是我不对,夜里有没有饿到?狼爹去给你做饭?”胡淼淼抬了抬干涩的眼睛。
狼爹风餐露宿的,头发上还有水汽,手里拿着的那枚果子是给她的,没有什么后娘。
但是……
她咬着尾巴哽咽一声,“狼爹!”
那小嗓门,九曲十八弯。
君泽琛面色一凛,“有狼欺负你了?”
不应该啊,那些狼族刚开始确实不待见小狐狸,但只要接触久了就没有狼会不喜欢她。
怎么可能趁着他不在欺负她?
难不成那些狼阴奉阳违,对狐狸的好都是做给他看的?思及此处,君泽琛面部一沉,他曾经讨厌狐族全是因为狐族诡计多端,而现在竞然连狼族也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他冷声说:“是谁,告诉狼爹,我给你做主。”小狐狸吸了吸鼻子,“你要怎么做主?”
有些话当着孩子面前说太残暴了,狼沉吟几秒,选择最简单的方式,“皮扒了给你当围脖。”
“只能当围脖吗?“狐狸圆溜溜的眼里闪过一抹失望,“可是你平时都给我当毛毯的。”
君泽琛:“…”敢情惹到小祖宗的是他。
他的皮还不能扒,扒了小祖宗会痛失毛毯。君泽琛揉了揉小祖宗毛绒绒的脑袋瓜,把她的耳朵压成飞机耳,“那你打算怎么惩罚我这个坏人?”
在他看来,狐狸除了贪玩一些向来很乖,她顶多是讨点小奖励。然而,狐狸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张嘴就来,“我想当我后娘。”君泽琛:“!!!”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他的手还僵硬在她的头上,隐约有些用力,狐狸疼得吱哇乱叫,他才回神,倏然撤回了手。
“狐小宝。”
男人冷着脸,脸上从未有过的怒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胡淼淼方才耳朵被他压得生疼,更何况他的表情确实很不好惹,可是她还是坚持道:“我想成为我后娘,还不清楚吗?那我直说了,我想和你成亲。那一夜,狐狸挨揍了。
屁股肿得老高,抽抽搭搭地趴在被子里哭得不停。那天晚上,狼没有再给狐当毛毯,明明还没有到冬季,胡淼淼冻得难以入睡。
早上,也没有看见君泽琛的身影。
他打完狐狸就跑了。
胡淼淼一瘸一拐出去觅食,啃着狼姨姨给的糕点食不知味。狼姨也就是豆豆的娘亲看她耷拉耳朵和尾巴,走路的姿势,不由得担忧,“是摔了吗?怎地伤得这般严重?”
胡淼淼默不作声啃糕点,眼里的水雾欲落不落,就仿佛是被赶出家门的流浪狐十分可怜。
豆豆在一旁添油加醋,“是不是你爹真的找后娘了?肯定是你后娘怂恿的……哎呀,娘你干嘛打我?”
狼姨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