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了,他发的命令。
男人面无表情地想着,眼底是一片漠然和冷意,上上下下打量一边,每一只狼都被他的眼刀子刮了一顿,“一边站着,狐狸还在睡觉,睡醒了玩。”这就是同意他们玩了。
小萝卜头们默默站成两排,等狐狸。
等君泽琛端着果乳制作成的米粥回来,正是小狐狸清醒的时候,往日小狐狸都乖乖在桌边等着他投喂,而今日,刚到门口,便见一群黑了吧唧乌了巴突的狼围着显眼夺目的蓝白色毛团子转。
君泽琛的一张俊脸彻底黑了。
他轻咳一声。
小崽子们没有察觉,依旧在叽叽喳喳。
“淼淼,你玩过躲狼狼吗?一会我们教你。”“对对对,还有猫捉老鼠,可好玩了。”
“还有……
“淼淼?“一声宛若来自地狱的声音,在毛团子们身后响起。狼崽子们差点当场吓死,一个个缩着小脑袋当鹌鹑。小狐狸和他们不同,她支棱起耳朵,眼巴巴地看着君泽琛手里的碗。君泽琛的声音冷得要掉渣,“淼淼是谁?”“你不是叫狐…”小宝吗?
不等他说完,原本还在眼巴巴等投喂的狐狸快如闪电,吡溜一下跳上去,后腿踩在他的手臂上,拉成一长条,前爪按住了他的薄唇,超大声道:“我叫胡淼淼。″
不许叫狐小包。
狐耳朵尖泛粉,悄咪咪说:“狐长大了,给狐留点面子。”疑似嫌弃他取名难听。
君泽琛的脸更黑了,但是有其他狼崽子在,他确实给狐狸留了面子,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
眼神却透过狐狸,脾了一眼狼崽子,莫名不顺眼。狐有朋友了。
但狼却不爽了。
狼是一种占有欲极强的生物,连狼王也不例外。他想要狐狸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可是这份快乐不是他给狐狸的,他又不高兴了。
而且狐狸很贪玩,每天只有吃饭的时候回来看一眼孤寡老狼,其余时间都和那些狼崽子们相处。
有时候还因为贪玩忘记了吃饭的时间,君泽琛烤得烧鸡都渐渐地凉了。他冷着脸吃掉了烧鸡,等狐狸饿肚子回来,面无表情说:“以后出去玩错过了饭点就没有饭吃。”
那一晚,除了刚出生那会狼不会照顾孩子不知道狐狸需要喝奶,狐是第一次饿肚子。
晚上,狐狸趴在狼怀里肚子饿得咕咕叫,委委屈屈地用爪子踩狼肚子,“狼爹,饿。”
“忍着,让你在外面野,以后再不归家,这就是教训。”“可是你不是说,只要我想要什么不用求你,都会给我吗?”狐狸支棱起来,双眼在黑夜里像是亮起来的一对儿小口口泡,炯炯有神,“狼爹,我要吃饭,吃烧鸡!”
做错事了还理直气壮。
君泽琛气笑了,“狐小宝。”
胡淼淼:“我叫胡淼淼!不叫狐小包!一点都不好听!”只要她说两句好听的话,狼也舍不得硪狐狸,但是这小家伙的嘴,成功惹怒了狼,他一爪子将她按在自己的肚皮里,“给我睡觉,饿死你算了。”然后,狐狸竞然真的饿了一晚上肚子。
第二天一早,吃粥都是香的,狠狠干了两大碗。原以为这样狐狸就不会到饭点不归家,谁知,竟然又乐不思蜀了,一直到晚上才回来。
君泽琛双臂环胸,冷脸脾睨小狐狸,并无情道:“今天晚上也没有饭吃。”谁曾想,小狐狸竞然摇头晃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上床倒头就睡。君泽琛:"???”
他双眼一眯,顿时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他也跳上床,细细打量。
胡淼淼抱着尾巴蜷缩成一团,假装没看见狼爹的小眼神。下一秒,男人传来一声冷笑:“狐小宝,你偷吃没擦嘴。”狐狸立马睁开眼睛,“瞎说,我擦了。”
话音刚落,她意识到不对劲儿,爪子捂住嘴不知声了。空气死寂,压迫感十足。
胡淼淼的小眼神滴溜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