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掉狐毛,都害怕我,不跟我玩。”君泽琛恍然大悟。
幼崽,正是爱玩的年纪。
但有一点,他不是很理解。
“我不是一直和你玩吗?”
胡淼淼”
小家伙吸吸鼻子,耷拉下脑袋沉默不语。
君泽琛却从中品出了某种信息,他怒:“狐小宝,你竞然嫌弃我?”胡淼淼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毕竟,同龄之间才有共鸣,她的狼爹有点老,跟不上时代不说还总是很霸道、啰嗦、无趣一大堆缺点。
和他一起玩,胡淼淼经常察觉到他的敷行。比如和她玩草球从不会和她抢,只是丢给她让她去捡。红毛说那是逗狗行为,她刚开始还不信。
后来她偶然溜出去,看见狼族幼崽之间的玩耍,终于明白了,草球根本不是那么玩的。
应该是幼崽之间互相抢夺。
她从来没和那么多妖玩过,跑过去想一起玩,结果那群小狼看见她起初是想凑上来的,后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撒腿就跑。她费老大劲儿抓住了一只狼崽,狼崽不敢挣扎生怕把她弄掉毛,颤魏巍地说:“我娘说看见蓝色的小狐狸躲远点,掉了毛…狼王就把我们都杀了。”她之前多想会不会是因为她是狐狸,才被狼族歧视。她这么想,也就顺便问了,狼崽说并不是,他觉得她很漂亮,也想和她玩,但是他父母不让。
狐是感激狼爹的。
他给了她栖身之所,从不让她吃苦,虽然有时候很霸道总是冷着脸,但是他对狐有求必应。
她知道狼爹下这个命令是怕那些狼伤害到她,可是她到底还是一个狐狸崽,被狼族孤立忍不住难过。
胡淼淼是个懂事的狐狸,她面对狼爹的愤怒,低声解释:“狼爹,我没有嫌弃你,也不怪你。”
而君泽琛的态度明显软化了不少。
他从没有想过狐狸会有除了他以外的需求,这一刻,他心情复杂,凝视她许久。
小狐狸低着脑袋,只能看见她的狐狸耳朵和凌乱的丸子头。他一手抱孩子,一手给她倒理头发,“罢了,是我的错。”“狼爹?”
胡淼淼倏然抬头,下一秒,被狼的大手按了回去。“别动。”
别看狼高高壮壮的一大只,但只有他不想做的,没有他学不会的。他“心灵手巧",没一会就把胡淼淼凌乱的头发捋顺,一左一右的丸子很对称。
狼满意地左右打量,顺手掏出帕子给她擦了擦脸。“都哭成小花猫了,整理一下,狼爹带你去交朋友。”他的狐这么可爱,怎么会有妖不喜欢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
“下次有问题直接和我说,再敢抱着我腿哭,当心我揍你。”一想到她方才求他的窝囊样,狼的拳头都硬了。
“嗷嗷。“胡淼淼红着眼睛,呆呆地点了点头。原来,这么简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