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
狼爹又开始学习盘发,每天都给她编辫子,扎丸子头。小丫头正是爱美的年纪。
每天臭屁地照镜子,嘟嘟嘴,挤挤眼睛,但她显然不满足于此,她要让所有狼都看见,她是狼族最靓的崽!
狼爹一不留神,小家伙就偷偷溜出去和那些狼崽子厮混。狼族都知道他们的王养了一只狐狸幼崽当眼珠子疼,并下达命令谁都不许让她掉一根狐狸毛,不然把他们都杀了!
没错,狼王就是这么蛮不讲理,路过的时候看见狐狸掉根毛都要被碰瓷。以前他们见到狼王就躲,防着狼王就行。毕竞狼王大多数时候都在殿里修炼,不会每天闲逛。
可小狐狸崽不一样啊。
她生性好动根本闲不住,一岁那年就开始偷偷往外面跑,还走丢好几次,狼王出动整个狼族找了一整天,回头一看狐狸正趴在寝殿的牌匾里面睡觉。关心则乱,整个寝殿都是狐狸的气息,连狼王都没察觉到这小家伙能藏在牌匾内部。
他把狐狸抓下来,要狠狠收拾。
小狐狸不服气,嚷嚷着睡得高梦得远。
她总有自己的道理,总之,整个狼族都知道这位小祖宗不能惹,所有狼崽子在家里都要被长辈耳提命面,不许招惹那狐狸。狐就说,这些狼族下至一岁上到几百岁的狼都太胆小了,每次见到她都躲。所以狐狸每次出门,都搞突然袭击。
一只狼崽子太过调皮把自家院子拆了,长辈正在进行男女混合双打,冷不丁房梁掉下来个什么东西。
“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房上是不是也拆了?“女狼妖还以为是自家崽子把房顶瓦片弄松动了,结果一回头,一只白白嫩嫩蓝白的小狐狸拍了拍尾巴,幻化成人,眼巴巴看着他们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一口小牙,“狼姨姨,又打豆豆呢?″
院内一片寂静。
突然响起一嗓子:“不好了,狐狸崽出来了!”霎时间,附近无论做什么狼都炸着毛一哄而散。院子里的夫妇抱着小狼家也不要了,紧急避难。徒留空荡荡的院子,和破旧的院门在冷风中乱颤,咂当一声砸在地上,掀起一阵灰尘。
树叶轻飘飘滑落,唇红齿白的小姑娘梳着双丸子头,白净的包子脸上笑容逐渐消失。
声音也越来越小,“狐今天的头发……“也就那样吧。反正没有狼看。
她抿紧唇瓣,耷拉下脑袋,捡起地上不小心掉下来的两根狐毛,垂头丧气离开。
她知道,自己的毛毛掉在这里,又要给狼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