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手动抬起来,问她有没有在听他说话。她幽幽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狼爹,嗷嗷嗷!"你很吵!狼却以为她在回应他的话,满意地放开她的耳朵,“真乖。”他有些嫉妒,这么乖的崽,马上要便宜她的亲生父母了。男人低头将手里的毛团子放在下颚处蹭蹭,“我说的话你要认真听。“因为以后可能听不到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的,半个月后,阴魂不散的红狼终于回来了,还不等他喊偷袭就被君泽琛按在了地上摩擦。
那是胡淼淼第一次见狼爹爹发那么大的火气。两只狼打成一团,更具体的来讲,是黑狼单方面的暴打红狼。红狼的毛毛满天飞,小狐狸有些害怕发火的狼爹,但架不住童真的本性,悄咪咪翘嘴,吹了吹飘散在空气中的红毛。每吹一口,红毛都会向上飘啊飘。
胡淼淼找到了乐趣,转眼就忘了狼爹,摇着尾巴吹狼毛。等君泽琛意识到可能吓到孩子停手的时候,一回头,看见巴掌大的糯米团子正追着满天的狼毛酷跑。
他:"…"狐狸的胆子似乎没有他想的那么脆弱。正想着,小狐狸扑狼毛的过程中一个踉跄,咕叽一下摔了个板鸭趴,她愣了几秒,等再次回神,已经在狼爹的怀里了。狼爹俊美的容颜难得流露几分慌张,“没事吧?”他怕小狐狸哭,连忙摸着狐狸的后脑勺给她顺毛,“别怕。”他不说还好,一说之下,小狐狸觉得受屈了,在他怀里抽着鼻子,眼泪汪汪,“狼……
狼爹给她摸摸头,捏捏爪,再授授尾巴。
她哼哼唧唧地享受狼王的顶级待遇,一垂眸,不经意和同样板鸭趴的狼对视上。
红狼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还在地震,“王?!”这还是他们狼族的王吗?
不过是一只狐狸幼崽摔倒了,至于那么紧张吗?他的一嗓子,让君泽琛的手臂一僵,他抿着唇,拍了拍小狐狸的后背,将她放在地上。
“我和这只狼有事情要解决,你先去玩吧。”“嗷鸣!"胡淼淼还没享受够呢,但她是一只懂事的狐狸,听话地去玩了,下一秒,被男人嬉住小尾巴,“跑慢点。”小狐狸点点头,君泽琛才松手。
脱缰的野狐瞬间犹如一只小青蛙弹射出去。她并没有看见,男人冷下来的眼神,他沉默地走到红狼身边,踹一脚。“起来。”
红狼被打得鼻青脸肿,老老实实爬起来。
红溯魇就是那种欠欠的狼,没事找事,挨揍就老实了,揍完了想方设法继续作妖。
他默默化成人,摸了一把脸,腮帮子肿痛,他啧了一声,“王你玩不起,怎么下死手啊。”
君泽琛冷冷道:“所以你死了吗?”
“那倒还没有。”
“留你一条命是有话问你,刚才那只狐狸从哪抢来的?”红溯魇捂着脸,“狐族抢来的。”
“……“君泽琛拳头硬了。
他连忙道:“这是我从狐族的山里捡来的幼崽,那时候她那么一小只,就这么大!”
他比比划划,“然后我寻思丢在山里死了可惜,不如带回狼族玩玩……”结果偷袭君泽琛的时候灵机一动,顺手了,想着狼王最讨厌狐狸,于是把狐狸当作暗器丢出去打算恶心他。
君泽琛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如果我没收力,这只狐狸死路一条。”红溯魇被他看的背脊发凉,可是还是忍不住奇怪,“王,您忘了,我们是敌对方啊?您不是最讨厌狐狸的吗?”
君泽琛眉宇收拢,“她是幼崽。”
他成为狼王手里最不缺的就是亡灵,但唯独没有伤过老弱病残。谁知红狼听了之后大为愤怒:“那我呢,我不也是幼崽吗?”在五百岁老狼的眼里,一百岁的小狼确实是幼崽。男人十分冷漠:“所以你活到至今。”
在没有威胁的情况下,他可以放任幼崽玩闹。他冷声说:“少废话,查清楚小狐狸的父母。”“您是要?"红溯魇在心里愤愤不平,但他现在身板不允许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