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面具,未曾想她们这些女妖根本不看脸,只馋他身子,把君泽琛恶心个够呛,二话不说把牌匾改了个名字。他这狼没什么特殊爱好,唯有取名字这方面,手拿把掐得刚刚好。他带小狐狸回到寝殿,在里面巡视了一圈,发现没有放置狐狸的位置。小东西细皮嫩肉的,他的床都是硬的,根本不适合放狐狸。更何况,那么多妖女都没爬上来的床,怎能让一只狐狸酣睡?于是,狼王冷脸从床头柜的小匣子里翻找出这些年掉落的狼毛,稍微动用妖力,便凝聚成一个小团蒲,大小刚刚好,适合狐狸。他将团蒲放在柜子上,再将手里的小东西往上一放。没放下去。
小狐狸屁股刚接触到狼毛就吱哇乱叫,爪子死死捧着他的手,死活不撒开。狐虽小,嗓门却极大。
原本安静空旷的寝殿,不断循环播放着狐狸的嘤嘤声。是个小嘤嘤怪。
男人面无表情地抖了抖手指,命令道,“下去。”小狐狸却认为自己即将被抛弃了,眼泪汪汪地死活不撒手。一只幼崽力道不大,他能轻而易举地甩开,可当他视线落在她没有他一根手指粗的爪子上,莫名地停下动作,指腹一勾,将她重新勾回掌心。他的掌心很温暖,小狐狸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软软地蹭他指腹,“嘤~君泽琛:“……"小小狐狸,手段了得。
他冷声说:“下不为例,明日你就给我滚回属于你的位置。”狐眨了眨眼睛,也不知听没听懂,继续蹭她。君泽琛见此冷笑,果然是个诡计多端的狐族,从小就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不择手段撒娇换取最大的利益。
他,不吃这套。
晚上,君泽琛照常修炼,只不过比起曾经寂静的晚上,寝殿内多了一个喘气的。
狐狸果然讨厌,呼吸就不能小一点,扰得他没办法修炼。盘膝而坐的男人睁开了眼睛,冷冷地注视手里的小东西,警告她不要得寸进尺。
谁知小狐狸在他的手里蜷缩成一团,小嘴巴一开一合,像是在打颤。怎么了?
君泽琛眉宇间折痕越来越重,不明所以地收拢一下手掌。她赶紧贴过去,哼哼唧唧抱着他的手蹭。
“嘤~″
君泽琛是能听懂狐族语言的,可是这只小狐狸显然还没学会狐语,有什么需求更不懂表达。
他没有养过幼崽,凝眉沉思许久,静静地观望情况。良久,小狐狸似乎终于忍耐不了了,颤巍巍地爬起来,顺着他的手腕,一点点爬进了他的袖子。
他倏然懂了。
原来,是冷了。
狐狸体质应该很弱吧,需要在温暖的环境中温养。“狐狸娇气。”
月光下,男人的身影发生变化。
一匹巨大的狼缓缓趴下,冷淡地将小崽子放在狼毛底下。小崽子确实娇气,狼不过轻飘飘一压,就吱哇乱叫,受不得一点亏。他默默抬起了身子,用胸前的狼毛轻轻覆盖在狐狸的小身板上,她这才消停,两只爪子抱着他的狼毛入睡,嘴里还嘀咕着什么,就像是婴儿牙语狼根本听不懂。
君泽琛默默合上眼睛,就这样僵着身子整整一晚。第二日一早,天刚刚亮,狼的身底下就有一只“大白耗子"在怀里乱窜。他疲倦地耷拉着狼耳,垂下头,“又怎么了?”真是个麻烦精。
小麻烦精正在从他前爪爬到他腹部。
那里的狼毛最柔软也最暖和。
然后探着脑袋在他的肚皮上顶来顶去。
君泽琛:"???”
他十分不理解,“小红派你来这么偷袭的?”无奈小狐狸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愣是没有达到目的,倒三角的小鼻尖被狼毛扎得通红,委屈巴巴地开始嘤嘤叫。“又撒娇。”
狼族的幼崽都是刺头,更不会向父母妥协,君泽琛从没见过这么娇气的生物。
他没当过父母,小狐狸的举动看了一会没有猜透,沉吟几秒,他低头叼住了小崽子的后脖颈。
“嗷呜?”
小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