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吱声。
此桩事了,摘锦上榻躺了会儿,也算把先前胡扯的借口圆上。如此消磨几个时辰,起身下楼时,又随意捡了两样首饰买下,掌柜的将嘴角咧至耳根,一路送到马车前,几乎将"下次再来”一词念烂了。车轮碾着夕阳的余晖,慢悠悠地驶在街市上,两旁巡逻的兵卒仍未停歇,守卫的数量甚至还有隐隐增加的迹象。
戒备愈发森严,恐怕到明日,便是以燕濯的名头也出不了门了,所幸消息已递出去了。不论是直接传给楚昭,还是先经燕濯,再行转交,都比她干守着名册等在别院里好。
摘锦往窗外瞄了一眼,快到别院了,当即打起精神,伪装作神情不属的模样。
“选购首饰时还未觉得,如今回了别院,才想起燕郎已去两日了,竟如此狠心,连个信都不叫人传来。”
冯媪配合地宽慰道:“郎君许是事务繁忙,这才腾不出空来,再说,平陇县近,再过两日,郎君自己就回来了,哪还用差人送信?”摘锦点点头,正要往下接,马车忽然停住,帘外传来一道笑吟吟的女声。“云娘子寂寞,不若随我一道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