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提了提唇角,起身下榻。
不肖片刻,侍女们鱼贯而入,伺候洗漱。
搞锦换了身胭脂红点赤金线缎子袄,坐在镜前,任由侍女摆弄她的头发,目光状似不经意地落在镜面边缘。
他没要人服侍,利落地套了件玄色蹙金锦袍,绣金麒麟带紧束在腰间,又像模像样地挂了块玉珏,立时从穷酸县尉摇身一变,成了风流倜傥的世家公子。也就这副皮相唬人,一旦开口说话,性子讨人嫌得很。正这般想着,那人便凑过来讨嫌了。
燕濯在妆奁里寥寥几样配饰间拨弄了下,忽而问:“云儿喜欢什么样的首饰?”
搞锦被这称呼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所幸还记得有外人在,回忆了下话本子里的台词,含羞带怯地答:“只要是、是燕郎送的,云儿都喜欢。”他取出一只珊瑚耳坠,慢条斯理地为她戴上,指尖在她耳垂边缘捻了捻,“如此…晚些我陪你出去挑挑。”
摘锦只觉牙酸,硬着头皮和他演了几句,终于撑到早膳上桌,仆从退下,忙不迭地往嘴里送了一个蟹粉包去酸味。
抬眼,却见那人眸中满是兴味,似有些意犹未尽。“你还演上瘾了?”
“我演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