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轻浮放浪(2 / 3)

般把衣料粘上皮肉,匆匆套上的里衣歪来拉去,他也没空搭理,只左右两根带子一绑,往上敞着胸膛,往下露着肚腩,就这般衣冠不整地打开门。

入目,是两个小吏。

左边那个拿了本册子,指腹往舌上蘸一下,便将书册翻一页,等翻得差不多了,拈出一支极细的笔。笔尖将落,右边人适时出声:“为确保明日寿宴的安全,凡赴宴者,都须登记,否则不予入内。”小吏将眼皮一撩,瞄一眼纸页,又抬眸看向庞勇,“店家说,这里住的是平陇县县尉燕濯,你,是燕濯?”

庞勇僵着身子,仅眼珠左右翻动,正要硬着头皮应下,那小吏又道:“燕濯身长九尺,容貌跌丽,你?”

这语气,就差把“丑"字烙在他脑门上。

他撇了撇嘴,只得绝了顶替的念头,自暴自弃道:“我是平陇县的捕快,随他一块儿来的。”

左边人微微颔首,手腕轻动,在纸上落下几个墨字,右边人又问:“那燕县尉何在,请他出来一见。”

“非见不可?”

“非见不可。”

庞勇本就熏得浮肿的面皮这会儿又急出一层红色,垂下脑袋,借着整理衣服的空档在脑子抉择,究竞是假称燕濯在茅坑里蹲着好,还是客栈里迷路了真。小吏的压低了眉,神色隐隐有些不耐。

“县尉他、他一一”

庞勇眸光骤亮,忙不迭地指向楼下柜台前一道颀长的身影,“喏,就在相上沽酒呢,可瞧见了?”

两名小吏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锁定那人,当即步履匆匆蹬下木阶。庞勇扯了扯衣角,亦紧随其后。

“燕县尉?"小吏试探地轻唤。

燕濯指节扣着瓶颈,拇指轻挑,拨开木塞,仰首便灌。未来得及吞咽的酒液自瓶口溢出,沿着下颌蜿蜒而下,淌至脖颈,将颈侧暖昧的胭脂痕泅得越发湿润靡丽,平添几分引人遐思的恣意风流。

庞勇嗅了两下,险些叫那股浓重的脂粉味儿给劓死,两道粗眉立时拧成了一条麻绳。

亏他提心吊胆了大半日,结果这人上青楼寻欢作乐去了?庞勇内心五味杂陈,两个小吏的面上也是精彩纷呈,僵着笑又唤了声:“燕县尉?”

好一会儿,瓶内酒空,被唤的人才终于腾出空来,眼尾分出一点余光,声音懒散:“有事?”

“明日郡守寿宴,望燕县尉准时赴宴,莫要迟到。”回应他们的是瓷瓶骨碌碌滚下柜沿,“啪"的一声四分五裂,至于当事人,此刻已伸手去取第二瓶酒了。

向一个醉鬼问话,委实是自讨没趣,持纸笔的小吏记了些什么,随即两人一道拱手,转身退出去。

庞勇趁机踮脚瞄了眼,只见容貌跌丽底下又添了一行小字一一轻浮放浪。“啧!”

眼见着人走远了,庞勇忙把柜前那个酒鬼拖回房里,可房门一合,再转头,他那双眼里哪还有半点醉意?

庞勇挠了挠胡子,盯着他颈上的绯痕钻研半响,到底把先前去青楼的猜测推翻,用一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调调开口:“又和云财主幽会去了?”幽静的地方会面么?

燕濯眨了眨眼,没否认。

天边才亮起一抹鱼肚白,别院里就亮起了丛丛烛光,提前将天色点亮。搞锦瞥了眼侍女送来的衣裳,心底不由冷笑一声。衣料确实是极好的锦缎,轻薄柔软,这点无可指摘。可眼下已是仲冬了,都不须出房门,只肖将窗棂启开一条细缝,渗进的冷风足叫人直打寒颤了,更说是要穿着这身衣裳从天亮捱到天黑,不被冻得瑟瑟发抖才是怪事。但婢女极贴心地给她抹了厚厚一层口脂,有这般明艳的色泽在,便是真的蜷着身子发抖,也能衬出几分我见犹怜的娇媚。推门出去,院中已聚集了十数个女郎,头前的几人甚至揣了一个小镜,迎着寒风端详自己的妆容是否完好,中间的垂首立着,缄默不言,最末尾的几个投着帕子,时不时抹掉眼角的泪水,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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