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非分之想(2 / 3)

一层压在妆奁最底下,好像这般,就能殃及那个讨人嫌的坏胚同样不得翻身。本就心气不顺,又有人来访,愈发烦躁,随手捡了支簪子戴上,就叫青苗开门。

柳文林袖中十指反复绞缠,两颗眼珠直勾勾盯在门缝间。忽闻“咿呀"轻响,门扉洞开处,一张不施粉黛的清水芙蓉面乍现眼前,他呼吸骤窒,一时间竟看痴了。

“何事?”

摘锦的语气委实算不上友善,奈何柳文林没听出任何不对,磕磕绊绊地行完礼,扭捏道:“有、有些话想同女郎说,能否让青苗先回避一二?”青苗看了眼擒锦的眼色,便兀自回了屋。

柳文林低眉顺目地立着,一张白面皮,也不知是晒的还是羞的,竟渐渐涨成了红色,半晌没憋出一个字来。

搞锦愈发不耐,作势要走,柳文林这才急急地出声:“我、我昨夜作了一篇赋,欲呈给女郎。”

她垂下眸,就见一张对折过几下的宣纸。

柳文林见她迟迟未动,忍不住将纸再往前递了些,几已挨在她的手侧,只肖稍稍抬指,便能接过。

“你若要寻人品评诗赋,该回书院找糜夫子才是,呈给我有什么用?”柳文林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此非有关时政、民生的文章,仅是、是我的一番肺腑之言,是以,只能给女郎过目。”搞锦只觉莫名其妙,“你同我有什么肺腑之言可说?”“总之、总之……女郎看了便知。”

他将头埋得更深,一副羞愧得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模样,偏两只脚一动不动,非要在这等出个结果不可。

碍于青苗和冯媪尚是墨字都使不得几个,若真拂了面子,将人气跑,少不得要劳师动众另择人选。搞锦强捺性子接过纸卷,指尖方要展平一一斜里蓦地探出一只手,将那纸夺了去。

她愕然抬眸,正撞上燕濯寒潭似的眼。

他三两下抖开纸页,凝眉疾扫,一目十行,须臾间已从卷首掠至文末,待最后一行墨迹入眼,面上霜色已凝,嗤出一声冷笑。柳文林面上顿时青、白、红三色闪现,血液蹭蹭往脑袋上涌,双拳紧握,几要举起,却瞥见燕濯抚在刀鞘间的手,拇指稍挑,就现出一抹寒得骇人的银拳头颤巍巍地躲进袖里,只梗着脖子,羞愤欲死地同他辩驳:“你、你怎可这般野蛮无礼,仗着县尉的身份,强抢我呈给云女郎的赋作,这岂是君子所为?”

“谁跟你讲我是君子了?"燕濯丝毫不遮掩眸中轻蔑之意,“再说,你一个给人送淫词艳曲的,也好意思跟我谈什么君不君子?”柳文林望向搞锦,急急解释道:“这绝非淫词艳曲!我、我只是想跟女郎一诉衷情,自那日书院之中,我便对女郎一见钟情,又蒙女郎襄助,得意无后廊之忧继续进学,内心情愫愈发浓烈,不可收拾,扰得夜夜魂牵梦索、辗转反侧。“若、若女郎肯垂爱!"柳文林扑通跪地,三指竖在额边,“我柳文林愿在此立誓,他日金榜题名,定三书六聘、八抬大轿迎娶一一”誓言未绝,一记重拳便砸上他面门。

柳文林仰面栽倒,鼻血喷溅间瞥见燕濯腰侧寒刃已出半寸,顿时惊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滚爬而起,连跌三跤才逃出院门,踉踉跄跄地消失在廊道尽头一场闹剧演至尾声,擒锦眼风扫向身侧,燕濯眉间戾气尽敛,可再细瞧,眸中霜色仍比往日更寒三分。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抿了下唇,道:“他并非真心,只是贪财好色,欲走旁门左道。”

搞锦眨了眨眼,忽而道:“我竞不知,县尉除了管杀人放火、偷鸡摸狗的事外,还要时时刻刻盯着这些立誓的人是否真心?”燕濯默了下,捏在纸页间的手指收紧至隐隐泛白,又倏然展开,递至她面前,“我自是管不着,那现在,物归原主。”她垂下眼睫,眸光先凝在纸卷,复又沿着纸缘攀上他执卷的手,根根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骨尽头被皮质护腕紧束住,在乌色与青色的交界处,隐约可窥得藏在其间的紧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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