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的赶人借口,不料他却真的皱起眉,低头去衣料上嗅,也不知嗅没嗅到,总归脚上是寸步不移。
好一会儿,他抬起头,低笑了几声。
“好像是有点,"她只觉得他莫名其妙,他却兀自往下说着,“那不是被你折腾的?”
搞锦登时炸了,半点不肯承认,拧着眉申辩道:“同我有什么关系,我何曾折腾你?”
“嗯,你没有,"燕濯点点头,面上一副恭顺的模样,出口的却全是相反的措辞,“没有故意每天一大清早就出门,遛着我在整个平陇县跑,也没有故意挑刺,要我罚酒。”
搞锦顿生出点被戳穿的心虚,目光闪烁,可嘴上仍不饶人,“那当我的护卫,总不能空口白牙嘴一张就算了,怎么也得干些实事才行!”“再说,我又没逼你,是你自愿的。”
二人皆沉默,唯有夜风仍在,惊起簌簌之声。搞锦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依以往惯例,他该不堪受辱,冷脸离去,再不提什么保护她的话。…反正,她的伤已好了,也不需要他的保护。但她却鬼使神差地等在这,等着他的目光一点点从她身上敛去。她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料,终于要放弃离开时,他却先一步向她走来,抬手,抚了抚她鬓间的流苏。
“殿下说得对,都是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