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特意收买了庞勇过来投毒。
“我才得了两个,你可是得了一篮。"庞勇补充道。哦,不是毒死他,是想撑死他。
庞勇两只眼睛撑得泛酸,实在忍不住了,左右环视一圈,压着嗓子问:“你昨夜,和云财主一一”
怪不得应卯时一副怪样,恐怕县令的酸词吐了多久,这话就在肚子里憋了多久。
他慢吞吞地啃着胡饼,唇角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小弧,没应声,只是兀自向前走着,从衙署巡向云宅。
庞勇“啧啧"两声,连香喷喷的胡饼都吃得没滋没味了起来,目光一会儿瞟瞟云宅,一会儿望望燕濯,甚至于,眉头都没皱一下,便斥巨资三文,买了一份豆泡儿水递过去示好。
“那我寻思着,都到这一步,就等定日子成亲了,“庞勇搓了搓手,笑得神情猥琐,暗示几乎变成明示,“你攀上高枝,此后不缺银钱,我作为你的好兄弟,共苦这么久,是不是也该轮到同甘?”燕濯撩起眼,半响,冲他招手。
庞勇毫不犹豫地上前两步。
他又招手,庞勇又近半步,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她成过亲了。”
庞勇双目圆睁,正要绞尽脑汁措辞些寡妇的好来,他却像是早有预料,先一步道:
“夫婿,尚在人世。”
庞勇大脑嗡的一声空白。
…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