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就来我跟前伺候,看着碍眼。”
宅也买了,人也添了,忙活了这么一遭,再回客栈时,已是黄昏。
摛锦只朝小二使了个眼色,后者便自觉唤厨房加几道好菜,她沿着阶梯一步步上行,走过廊道,却在尽头瞧见一位稀客。
那人双手抱在胸前,背倚着墙壁,脑袋微微往下垂着,也不知是等了多久,竟站在她房门口睡着了。
她不禁有些手痒,若在此刻,一把掐断他的喉咙——
本就轻的脚步又放得更轻了些,几乎是只凭借足尖一寸寸往前挪,呼吸也压至最缓,唯有一颗心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虽说她先前是想着公平对决,但那不是计划有误,她功夫不及人家嘛,如今做个小小的调整,应也无伤大雅。
即便是偷袭,那也是她亲自动手,总好过他被旁的阿猫阿狗索了命。
她咽了口口水,右手向他的脖颈探去,指尖距皮肉只差毫厘——
墨色的眼倏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