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提起药膏,姜秀就想起了刚穿过来的事,周北进屋,问需不需要他帮忙抹药。
姜秀没忍住笑起来。
周北挠了挠姜秀的痒痒肉:“笑什么?”
姜秀痒的直往周北怀里缩:“没笑仕……哎哟,别挠,哈哈哈哈哈,我没笑你,哎哟,痒痒。”
晚上十一点,煤场的人都睡着了,姜秀抱着年年在外屋转悠,周北在酒屋给背篓里装酒,装一层酒铺一层稻草,和林文朝装酒的顺序是一样的。“叩叮”
很轻的抠门声传来,没等姜秀去开门,周北已经先出来了,他打开门,侧身让林文朝进来。
“跟我一起装酒。”
周北说。
林文朝:“嗯。”
少年一进屋就看见了外屋的姜秀,她怀里抱着孩子,那孩子长得白白胖胖的,脸蛋又圆又可爱,孩子还没睡,似是听见了开门的动静,扭头朝这边看来。林文朝看到孩子踢了踢腿,冲他笑呵呵的"哦哦"了几声。姜秀捉着年年的手指着林文朝,低头笑看着年年:“年年,这是林文朝叔叔。”
周北闻言,迈进酒屋的腿又收了回来,转身走到姜秀身前,弓下腰在年年脸蛋上亲了一口:“年年,爸爸和你文朝叔叔去装酒,等爸爸忙完了就陪你和妈妈好不好?”
周跃年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踢着小腿又“哦哦"了两声,然后咧着小嘴笑起来。
周北又亲了下年年的脸蛋:“我儿子真乖。”林文朝看着那一家三口,收回视线,转身进了酒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