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存折
厨房放的有稻草,林文朝给背篓里铺了点稻草,将玻璃瓶装着的桑甚酒放进背篓里,装好一层,在缝隙中铺了点稻草,以免路上玻璃瓶碰撞导致碎裂。姜秀搬了个板凳坐在厨房门口,双手托腮,看着林文朝装酒。“林文朝,你干了一天活,晚上还得去黑市卖酒,累不累?”姜秀琢磨了好一会才问出这句话。
如果林文朝累的话,她得想想以后该让谁帮忙去黑市?不过没等她细想,林文朝便回她:“不累,晚上就算不去黑市,我也是半夜睡觉,对我来说都一样。”
姜秀:“啊?你晚上睡不着觉?失眠吗?”林文朝握酒的动作顿了下:“只是习惯了。”少年很快装好一背篓桑甚酒,还有一部分没装完。他蹲下,双臂穿过背篓带子,姜秀见状,起身过去想帮他把沉甸甸的背篓抬一下。
“你别碰,站远点。”
姜秀脚步一顿。
林文朝抓着背篓带子轻松起身,丝毫不见一点喘气。姜秀:啧啧啧。
力气真大。
林文朝走出厨房,垂下眸,视线再一次扫过姜秀平坦的小腹:“你睡觉吧,剩下的我明晚再过来装。”
姜秀跟着他出去:“好。”
林文朝背着桑甚酒连夜去了黑市,到县城门口,碰见了骑自行车往回走的周北,周北停下自行车,看了眼林文朝背的背篓,语气平静道:“你嫂子给你开的门?”
林文朝:“嗯。”
周北:…
早知道下午要去市里开会,他今天就不该给林文朝说卖酒的事。周北问:“酒装完了吗?”
“没有,还有一背篓。”
“那你快去快回,我正好把你捎回去。”
林文朝去了黑市,按照姜秀的嘱咐,送了王哥两瓶桑甚酒,让他尝尝味道如何。
王哥喝了一瓶,顿时眼神一亮:“这酒味道可以,咱们都是老熟人,价格就按照啤酒价格走,怎么样?”
林文朝点头:“行。”
王哥让同伴把桑甚酒点出来,看有多少瓶,他问林文朝:“这酒也是你姐酿的?”
林文朝:“嗯。”
王哥“啧"了声:“你姐这门手艺要是进了酒厂,高低能当个调酒师傅,酿出来的酒味和酒厂的老师傅有的一拼。"又问:“你那还有多少酒?你姐啤酒酿的怎么样了?”
林文朝:“桑甚酒还有七十瓶左右,啤酒应该快好了。”林文朝走后,王哥从大箱子里翻了个小箱子出来,往里面装了十瓶酒。边上人看了眼,不解道:“王哥,你装这酒干啥?”王哥:“七哥嘱咐的。”
他也不知道七哥什么意思,上次七哥来黑市,说酿酒的小媳妇要是送酒过来,给他留几瓶,难道七哥也觉得林文朝他姐酿的酒好喝?夏天蛙虫鸣叫声不绝于耳,今晚的月色也过分的亮。姜秀这会早就睡的昏天暗地了,周北翻墙进来给林文朝开门,两人看了眼屋里的灯黑了,都放轻脚步,生怕吵醒屋里的人。林文朝走后,周北洗漱了下才回屋,看了眼侧躺着睡的香沉的姜秀,周北放轻动作把人抱到怀里,亲了亲姜秀吐出热息的鼻唇,亲完又起身弓腰在姜秀小腹上亲了下。
姜秀"唔"了声,翻身给了周北一个后脑勺。男人贴上去从后面抱住姜秀,下巴摩挲了下姜秀的脑袋:“睡吧。”姜秀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周北还在,男人也刚把早饭做好,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去外面洗漱,六月多份的天闷热的厉害,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特别清凉。
姜秀前脚洗漱完,后脚眼前就递来一沓钱,捏着钱的那只手手指骨节修长好看,皮肤下能看见青筋纹路,单是一只手和一截小臂就有强烈的性张力。但再有性张力都比不上眼前的票票。
姜秀一把接过,一张一张的数票票,一清早起来,看见钱都比看见自己丈夫高兴。
周北:…
男人没好气的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