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放火,你听杜六牛他们快到了你再放火。”杜七牛笑道:“嫂子放心,我心里有数。”杜家兄弟一走,许翠和凌红娟也坐不住了,两人着急忙慌的起身,想跟着去看热闹。杜老汉不知道从谁家下完象棋回来,提着象棋布兜子溜达进院子,看到两儿媳妇抱着孙子和姜秀急匆匆的往外走。杜老汉瞪眼:“出啥事了?咋着急忙慌的?老六老七呢?”许翠三两句把赵艳玲和戴春杏的事说了,杜老汉眼睛瞬间瞪的更圆了,他拎着布袋子就往出走:“我也去凑热闹。”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噔噔噔的跑地还挺快。三人抱着孩子先去村头晃荡,听见杜七牛叫了几个人,在生产队喊着康家着火了,这个点都在家里准备吃饭的人听见动静,大部分人都出来了,都往康家跑。
姜秀他们也往过跑。
跑到一半,又听见几个半大的孩子也在喊:“康家着火了,好大的火!”许翠“咦"了声:“那几个孩子就在康家附近,他们咋也跑过来了?"她看向姜秀:“老六已经放火了?”
姜秀:“不知道。”
凌红娟:“走走走,我们先去看看。”
三人跟着人群快到康家的时候,碰见了从远处跑过来的杜六牛,这会天都黑了,好多家人都举着煤油灯往过跑。许翠抓住杜六牛:“你咋跑回来了?咋不在那看着火,万一火烧大了咋整?”
杜六牛皱着眉:“我过去的时候看见有个人影在康家门外,我都没来得及放火,那人已经把火把扔到柴火堆里了。”姜秀看了眼远处,上空浓烟滚滚,也不知道着了多大的火。是谁在康家放的火?
那人难不成也看见了赵艳玲和戴春杏进了康家门?如果是,那这人竞然和她的法子想到一块去了。“我们过去看看。”
姜秀他们挤进人群,看到康家大门已经被人破开了,康家父子提着裤子从屋里出来,大门外,院子里,摞了两捆柴火,柴火是半湿的,没有大火,没有人苗,只有徐徐上升的浓浓黑烟。
姜秀不得不感叹,放火的人好聪明。
生产队的人来了有五分之二,加起来也五六十号人了,康家院子不大,挤都挤不下,好多人都在外面,杜七牛和杜六牛挤进去了,康家父子脸色慌张的提好裤子。
康大麦骂道:“谁他娘的在老子院子点火?”康大麦的儿子看到院里一下子挤了这么多人,生怕他们跑进屋里看到屋里的人,叫嚷嚷的把人往出赶:“哪来的火,没有火,出去,都出去,都跑我家干啥来了。”
“欺,我咋看见屋里有人。”
杜七牛忽然喊了一嗓子,杜六牛打配合:“好像是周国的媳妇,啊不对,咋周二森的媳妇也在那?”
几句话,在嘈杂的人群里瞬间炸了一颗雷。周国和周二森也来看热闹了,康家着火,房子肯定烧没了,他们就想看看康家有多惨,这样他们心心里也能好受点,至少生产队的不是他们一家这么惨,谁知道父子两挤进来,没见着大火,还从别人口中听见了自己的媳妇。周国和周二森脸色瞬间不一样了,跟他们离的进的人也看向那父子两,那眼神赤裸裸的嘲笑让周国和周二森的脸皮像是被人彻底拔掉踩在地上。几个月过去,周国和周二森都瘦了一大圈,父子两挤进院子前面,黑着脸就要踹屋门,被康家父子拦住了。
“你们想干啥,这是我家,你敢踹我家门试试!”康大麦推操着周国,周国这几个月就没吃饱过饭,身体里也严重缺油水,被壮实的康大麦推操了几把竞然坐在地上。周二森到底年轻,又有一股子怒火,抄起一块木头砸在康大麦儿子头上,跑过去几脚瑞开门,看热闹的人也跟过去,多少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到了躲在屋里面的戴春杏。
周二森眼睛都快喷出火了,他拽着戴春杏的头发把人拽出来,二话不说开始打。
“老子上次就看你们不对劲,你还他娘的给老子狡辩!”“戴春杏,老子是哪点对不起你?你背着我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