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个窝窝头,今晚的米粥要比以前好一点,能看见不少米。家里现在能吃得起粮食,全靠林文朝背地里倒卖东西才维持下去。老太太心疼孙子,又天天为孙子担忧。
她这把老骨头帮不了孙子的忙,还反倒拖累他。“文朝,吃饭了。”
“来了。”
林文朝从屋里出来,将手里的褂子从头上套下,少年抬起双臂时,手臂肌肉线条扎实有力,腰腹块垒的轮廓也随着他的呼吸绷紧了几分。赤着膀子时,看着精瘦有力,穿上衣服,瞧着有些消瘦。老太太摆好筷子,外面忽然传来叩门声,她转过头,见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站在院门外,对方朝她颔首打了下招呼:“老人家,我来找文朝。”老太太常年待在家里不出门,对几个月前才回来的周北没印象。这个家除了高学书来找文朝,再没别人来过,都嫌林家成分不好,不愿意靠近半步。
老太太忧心看向自家孙子,林文朝正在洗脸,少年听见周北的声音,抬起被水润过的俊脸,嗓音有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润:“我马上出来。”周北:“好,我在外面等你。”
临走前又朝老太太点了下头。
周北在林家门外的树下面等着,少年出门时,双手抓着褂子抹了把脸上的水:“北哥,找我什么事?”
周北没扯别的,直接说正题:“我媳妇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她负责酿酒,你负责拿去黑市卖,一瓶酒给你提三分钱,你觉得能不能干?能干我回去给我媒妇说一声。”
周北这会张口闭口我媳妇,恨不得把媳妇两个字镶在脑门上。